般的酡红。
那双清纯无比的眼睛里,此刻水汽氤氲,迷迷蒙蒙,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着细小的泪珠。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怯、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朦胧渴望?
她微微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又无比诱人的风情。
那清纯与妩媚、羞怯与懵懂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简直能瞬间点燃任何男人最深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这他妈就是纯欲天花板!
这谁顶得住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裂!
我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次强调:“真…真的!比什么都真!”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澈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汽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同样涨得通红、写满了欲望和挣扎的脸。
她那双捏着浴巾边缘的、修长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澈澈……”我感觉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声音嘶哑地开口,“哥…哥先回房了…”
澈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沉默了大概两三秒,才用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嗯”,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是最轻微的叹息。
得到这个许可,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她那粉红色的、如同魔窟又如同天堂的房间。
身后,只留下满室旖旎的香气,一个裹着浴巾、脸蛋红透、眼神迷蒙的绝美少女,还有一只打了个哈欠、深藏功与名的肥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