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
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
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
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他回头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口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头……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人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
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屁股上的肉。
他不敢动了,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