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再正常不过了。
但等了一会儿身后期待的肉棒刺入迟迟没有出现,邢舒雅忍不住回头看,结果看到小黑一脸的坏笑。
“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和你老公的,谁的大?”
邢舒雅心里叫苦,原来他还记着这茬呢,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又有什么分别?
为了让身后的男人快一点插进自己的身体当中邢舒雅也顾不得其他了,含羞又带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轻声轻语道:“你的……大……”
小黑重重在邢舒雅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语气很是不满:“这么小,说给蚊子听?”
邢舒雅听出了男人的不悦,竟很是慌张,生怕对方不满意提上裤子走人,赶紧提高音量,不知羞耻地说道:“你的大,你的鸡巴大,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鸡巴大多了!”
小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粗暴地扒开邢舒雅的屁股蛋,对于女人的小穴他自然轻车熟路,对眼前这个迷人的少妇更是冲动已久,此刻再也不忍耐,直接一个直捣黄龙,巨大粗长的肉棒精准地贯穿进了邢舒雅的肉穴当中!
“啊!”
这一声呻吟仿佛哀嚎,又带着愉悦,更像是吹响的冲锋号,小黑得了令,如战场上的战士一样抱住邢舒雅的屁股就开始疯狂输出。
“啪啪啪啪”小黑小腹和邢舒雅的屁股不断碰撞,撞击出响亮清脆的声响,没过多久,啪啪之声当中又夹杂起了水声四溅。
邢舒雅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猛烈地操干着,一开始实在难受,好像有人拿着一根铁棒不断粗野地撕扯着她私处的嫩肉一样,但很快,身体迅速适应,分泌出许多汁液,保护了她私处内娇嫩的肌肤,让进出的抽插变得更加丝滑,邢舒雅再也这样的狂轰乱炸中找到了那癫狂的快乐,原本捂在嘴巴上的手也不管用了,娇吟粗喘之声无法控制地泄露出来,和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淫欲味道融合一处,装点着此刻这淫乱世界的气氛。
接下来,在这窄小的空间内,小黑变着花样地玩弄着邢舒雅,邢舒雅就如同一个肉体玩具一般任由小黑的肆意玩弄且乐在其中。
邢舒雅惊讶于第一次出轨,第一次承受如此激烈的冲撞,自己竟然可以迅速适应,就好像今晚的一切她暗自期待了许久,身体早就充分做好了准备一样。
一通梦里的操干下邢舒雅此刻已经一丝不挂,如树懒一样环抱着小黑健壮的身体,承受着小黑金刚一般狂野的抽送。
两个人此刻都已经汗液飞舞,交合的位置间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的抽送都会带动起四溅的淫液,邢舒雅原本压抑的喘息也变成一声声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啊啊啊……爽死我了……大鸡巴操的我好爽……用力,再用力!操死我,操死我!”
酒吧卫生间里从来不缺如此香艳的内容,但大多数时候在里面操逼的男女多少也会有所收敛,像邢舒雅这样没轻没重叫个不停的很少,很快,隔间外就聚集了一些贼眉鼠眼的男人们,再加上隔间的门没有关好,留出了缝隙,里面的香艳被外面的男人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黑还特意转了个身,让外面的观众得到一个更好的参观视角,顿时邢舒雅被撞得肉浪翻飞的雪臀完完全全被这帮人看了个干干净净!
“啊,我被人看到了,我光着屁股被人看到了!”
邢舒雅被干到有些恍惚,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又以为来到了教室,自己在神圣的讲台上脱光了衣服,不知廉耻地弯下腰,撅起屁股,搔首弄姿,而讲台下,学生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家长,确切的说是他们的爸爸,和邢舒雅一样,都一丝不挂,每个人都在一边观看者邢舒雅骚浪的表演一边撸动着鸡巴!
“啊,不可以,不可以看啊……”
那些家长的面孔是那么的真切,搅动起她内心的欢愉狂潮越发汹涌起来!
而这时小黑也感到了快感的临近,便卯足了劲儿在最后疯狂挺动起来,直接一波流就把邢舒雅送上了高潮,随即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将肉棒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进了邢舒雅的阴道当中,直到一滴也射不出来了这才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而原本趴在马桶上的邢舒雅则是滑到了地上,整个身体趴在冰冷的地面,趴在地面上淫浪骚湿的汁液上,如同此刻被扔到垃圾桶里的乳罩一般,成了美丽又堕落的垃圾……
欲望之海一旦迈入便绝无回头之理,被小黑玩弄过一次的邢舒雅再也不甘心在与丈夫高利民的床上安度余生了。
“我的心还是爱着利民的,只是身体需要更充分的满足而已。”
女人一旦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可以自洽的借口之后,便再无顾忌了。
最初她对高利民还满怀愧疚,但时间一长那种背德带来的羞愧也在小黑层出不穷的花招的玩弄下荡然无存。
邢舒雅甚至觉得自己终于品尝到了恋爱的滋味。
自小成绩优异的她从来都是父母和家长眼中的乖乖女,她感受着这种期待,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