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
妈妈的右手仍然紧握着我的命脉,粘稠的先走液将整根肉棒涂得晶莹剔透。
每一次撸动都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动作愈发顺畅。
我通过玻璃的反射看得一清二楚——妈妈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睫毛下的瞳孔是微微睁开的,而且越来越清醒。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娇喘,灼热的气息全部喷在我的脖颈上。
她的手速渐渐加快,我能清晰感知到掌心的温度以及每一寸皮肤带来的销魂触感。
肉棒在这种刺激下不断膨胀跳动,青筋暴起,濒临爆发的边缘。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马上要出意外了。
“叮铃叮铃——”手机铃声刺破寂静。
妈妈浑身一震,右手蓦地停下,随后猛然转身拿起了自己的电话。
她装作迷糊的样子接通电话:“喂,悦儿,怎么了?”
妈妈一边回复,一边慢慢的坐起了身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窗户玻璃中反射的画面。
只见她光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朝门口移动。
真丝睡裙随着她优雅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如瀑布般倾泻,随意披散在肩头,遮掩着微微起伏的后背。
房门轻响,她逃也似地离开了。
“呼哈呼哈”
当最后一丝气息消失,我才敢大口喘气。
掀开被子一看,肉棒仍然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整根柱体青筋虬结,随着我的呼吸剧烈搏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一部分先走液粘在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这一刻,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不上不下”的煎熬。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到达极乐,却被生生中断。
门外隐约传来妈妈压抑着怒气的低声抱怨:
“悦儿,你就不能等我起床后再打电话吗?”
我侧耳倾听,外面的对话沉默了许久,想必妹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责怪搞得不知所措。
一想到悦儿,我从床上坐起,尝试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禁又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
先是妹妹悦儿,然后又是二姐思琪,如今连妈妈也开始
我真的感觉家庭关系已经快要崩溃了。
最关键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万一让妈妈知道我和其他姐妹也搞在一起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深思,只得快速起身冲进浴室,希望冲洗冷水能让自己躁动平复。
褪下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的内裤,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
冰凉的水花打在发烫的皮肤上,让躁动的心绪稍显平静。
我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倾听着妈妈和妹妹之间的对话。
“我知道了,我今天会去医院”妈妈仍在解释,嗓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愠怒。
“妈妈不是闹起床气只是只是”“
“算了,你就在医院老老实实呆着,不许乱跑”
但随后她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慌张:
“你你问你哥哥做什么?
“他他应该还在睡觉吧”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明显刻意放轻了音量。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肉棒上的先走液早已被冲刷干净,尺寸也缩小了不少,冷水让体内翻腾的欲火渐渐平息。
约莫十分钟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恰巧与从阳台走进来的妈妈四目相对。
她手中还握着手机,白嫩的手指之间牵连着几缕银丝,正是我刚才的杰作。
妈妈显然还未意识到这一点,仍旧保持着接听的姿势,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小临你什么时候起床的?”她略显局促地问道。
“刚醒不久”我如实回答。
但随后,我下意识地望向她敞开的领口,那里赫然出现两块深色的水渍,形状颇为特别。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慌忙用手遮挡住胸口。
我不解地问:“又是喝水时不小心洒到了?”
她脸颊微红,似乎又是匆忙编了个借口:
“刚洗完脸不小心溅到的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了主卧。
而且她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的手指间还残留着属于我的体液。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七点半,按照约定九点去张欣怡家楼下等她,时间还很充裕。
回到房间,站在衣柜前,我反复挑选着衣服。虽然是第一次和女生约会,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最终决定穿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看起来清爽自然些。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妈妈恰好从主卧走出来问我:
“这么早就要出门吗?要不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