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了,再说了,他也不能不管那些一起被关进牢的兄弟啊。
“放心吧,你也小心。”墨音转身跑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安静的牢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头顶着杂草的墨音蹲守在一个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牢中走水,不少士兵已被调离开,双手拿着树枝的墨音悄悄的移动着。
“将军!”不远处传来声响,正欲转身离开的墨音慢慢蹲了下来,拿着树枝遮掩住自己,悄悄的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有人劫狱?”阎修停下脚步。
“是水牢里的人,有一个劫狱,还有一个不知去向,许是在找您。”跟在阎修身旁的士兵如实禀报。
“看来,还不算太笨,去将劫狱的人抓起来,你亲自去,挑选几个出类拔萃的人,其他人,让他们回去吧。”
“那水牢里的另外一个人呢?”
“不用管,将这里的人,都撤了吧。”阎修吩咐道,听回来的士兵报,另外一个人是从水牢的洞口里爬出来的,那个洞口那么小,就算身材极其较瘦弱的人,想要爬出来,那也是很费力的,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会卡在其中,而那个人却这么容易的就爬出来了,这样的人,他倒是很想亲自见上一见。
“是!”随性的士兵将守在军帐周围的士兵全部撤走,夜晚的寒风吹刮着脸庞,躲在暗处的墨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手中的树枝立刻抖了一下,发出一点声响。
“谁在那里!”原本离开的士兵立刻停下脚步拔出腰间的佩剑。
躲在暗处的墨音立刻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跳,心中想着自己该如何是好,士兵这么多,她凭她一己之力肯定是打不过的,要不然,跑吧,可这情形,自己也跑不掉啊。
“许是山间的野猫,没事,都下去吧。”阎修看向墨音躲着的地方,将士兵遣散。
“是。”士兵将佩剑收回,他都能看出那里躲着一个人,想必将军定是早就发现了,如今将他们都遣散,定是有别的计划。
见士兵全都离开,墨音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这就走了,看来,自己没有被发现,还好还好。
待士兵离开后,阎修便进了军帐,墨音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树枝放下,再三观察周围没人后,这才慢慢的从暗处里走出来,到了军帐旁的墨音抬起手将头上的杂草扔在一边,再将刑越给她的匕首拿在手中,悄悄的将军帐掀开。
躺在木桶里半眯着眼泡澡的阎修嘴角轻轻向上一扬,将放于额头的帕子向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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