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骨打只停顿了一瞬,就带着弟弟去了隔壁的包房。
阿史那-屠勒看到关闭的包房门笑了一下,往楼下走去。
公孙石溪这边原本热热闹闹的包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安静下来了。
一群大小豆丁都趴在门上,显然是在听墙角。
外面安静之后里面的人也不自觉的踮起脚尖围坐一起。
“完颜阿骨打?完颜赛罕?阿史那-屠勒?”
扶华迟皱着眉把刚刚听到的名字说了出来,“北燕的可汗和西凌的单于?”
公孙石溪收起笑嘻嘻的样子。
点头。
“是,就是她们。”
“他们现在就进京了?还在京中逛了起来?”季萧然把扇子一收,双手交叉。
“那西凌和北燕似乎也没有那么和睦。”
宋玉不知道只知道西凌觊觎大朔已久,北燕倒是安安静静,虽然近期与北燕交际处似乎有冲突,但是没有真的打起来。
别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三国之间的事?合理范围之内拿到自己的利益?这话,似乎不简单。”
扶华迟抓住了重点,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有来有往,内外勾结?”
闵谦也在偷听的一员里面,嘴里虽然说着有辱斯文,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趴在了门上。
他是皇子,对朝堂局势会更敏感一些。
“边境有叛徒?”
扶华迟有点迟疑地说出这句话,上官千越猛地站起来。
“绝对不可能。”
扶华迟看到突然激动的上官千越,想到边境是她的祖父和叔父,心下了然。
轻拉着站起来的上官千越重新坐下。
公孙石溪从护卫那早知道上官千越的情况,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只一味帮着打掩护。
“应该不是,安西都护府和陇右道还有朔方节度使那边一直都是上官老将军一家在守着,若是有叛徒想必他们也是知晓的。”
“皇帝新派出去的使者和将军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墨弘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一针见血。
“你是说?”
扶华迟和公孙石溪还有季萧然一瞬间就明白了,上官千越只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倒是闵谦懵懵的站在那。
不可能,这是父皇的江山。
他怎么可能?
扶华迟看了一眼闵谦的脸色,这才说道,“别乱猜了,这是大事,可胡说不得,说不定是别的事情呢。”
“是啊是啊,天塌下来又不需要我们顶着。”
公孙石溪也装作松了一口气,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依据。
公孙石溪也装作松了一口气,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依据。
“他们好像进的隔壁包房,不知道他们在里面会说什么。”
季萧然眼睛看着公孙石溪,公孙石溪懂了。
招招手带着一群人就往隔壁包房的墙壁靠拢。
扶华迟发现自家妹妹没有跟上来,回头就看到妹妹愣愣的站在那。
好像发呆了一样。
“妹妹,你怎么了?他们都去听了你不去吗?”
扶栖迟这才回过神,“啊,我去!”
站起身的时候,大门突然敲响了。
“里面是何方神圣,偷听我们墙角可非君子所为。”
完颜赛罕的声音!!!
本来在墙角那听的一群大小豆丁们立马回到桌子前。
任海棠有点害怕,左手拉着扶栖迟,右手拉着孔容与。
“怎么办?”
公孙石溪点了点头,宋玉鼓起勇气拉开了房门。
完颜阿骨打本来装的很凶狠的模样,却见开门的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
“啊?”
往里面看过去,全是一群小豆丁们。
正在齐齐看着自己。
“啊?”
左右看看都没有大人,完颜赛罕的气势一下就下去了。
再装凶横,等会里面的小孩被吓哭了那怎么办,他又不会哄小孩。
“阿弟?”
完颜阿骨打听到自己弟弟没了声音出来一看,就见自己弟弟傻傻站在那。
有些疑惑,完颜阿骨打也往里面一瞧,都是些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