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将姜汤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浅尝了一口,然后一口饮尽。
片刻,暖意从心底由内往外冒。
时鸢看着祁安喝完,心也放了下来。
“外面雨大,你今晚将就一下吧,下次不要这么傻,我没事。”
时鸢叮嘱着,随后将身旁的毯子递给祁安。
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沙哑,即使委屈也习惯憋在心里。
祁安接过毯子,抿了抿唇,欲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嘀咕着:“我才不傻。”
“你才傻,明明难过却还要憋着。”
时鸢闻眼中神色微动,随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装作没听到祁安说的话。
“早些休息,明天别耽误工作了。”
祁安见状仰起头随后朝时鸢微微点头,看着时鸢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在就这,你要是不开心,可以麻烦我。”
时鸢闻身子微愣住,随后朝祁安摆摆手,回了声“没事”后继续朝屋里走。
窗外是雨水拍打着玻璃窗,屋内是各自躺着的两人,心中思绪同样复杂难以喻。
这于时鸢而,是个难眠的夜晚,只要一躺下,那些犀利的语便充斥着她的大脑,她想将其驱逐出去,却发现不管怎么样,她都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从她出道到现在,她看了许多也听了许多污秽语,只是从来没有此次来的猛烈。
她的所有努力在今日全部被打回原形,“花瓶”这一标签再次紧紧贴在她身上。
或许她曾经被认可过,今晚却全都被打回原形。
他们说她如今的一切全靠炒作,使手段,如果没有跟边则渊搭档,也许现如今大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可她曾记得那些人也曾说过她努力漂亮,日后一定会大火的。
可现在……想着想着,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泪湿了枕头,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祁安在沙发上闭眼假寐,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不远处的房门上,这一夜,他因担心,所以跟时鸢一样难熬。
天还未亮,祁安便起身,然后进厨房看时鸢冰箱里是否有什么吃的。
时鸢不常住这,所以冰箱里空空荡荡。
祁安见状只能拿自己手机给时鸢点了份早餐,又点了一些时鸢喜欢吃的面包和水果。
点完后,时鸢在屋内四处翻找,终于在角落找到了想要的便签。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便签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下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随后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压着。
弄完这一切后,他看着花瓶里有些枯萎了花儿,拿出手机又点了几张鲜花,配送至时鸢目前住的地方。
下完单,他从沙发起身,视线朝时鸢房门看,沉思了会儿后,手上的手机震动着,是郝磊催促的消息发来,祁安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也该走了。
走时,祁安发消息跟时鸢说给她点了吃的,让她记得吃。
时鸢醒了,只觉得依然很疲惫,昨晚没睡好,一直睡得很浅。
祁安的消息一发过来,她就醒了。
她拿起看了看,回了个“好”。
随后躺着刷了好一会儿的手机,最后觉得没意思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起身,洗漱后习惯性的朝客厅走,接了杯温水在沙发坐下,喝了两口水后,就开始盯着某处发呆。
等回过神后,她才发现茶几上留了张便签。
她拿起在心里默念起来:
她拿起在心里默念起来:
“不要轻易将世界让给不如你的人,没人比得上你。请允许自己暂时停下来,简单休息,然后再次出发!”
落款是祁安的名字。
时鸢看着那短短的几行字,有些儿愣了神。
对于祁安给予的肯定,她表示感动。
是啊,打不倒她的终究会使她变得更强大。
而她本就是从风雨走来的,又何惧风雨。
时鸢深吸了口气,默默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多久,门铃响了,是祁安给她点的早餐和水果。
点的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拆开后,时鸢开吃前拍了照片发给祁安并留道:
“很丰盛,谢谢。”
吃到一半,门铃又响了,时鸢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放下手中的食物,去开门。
时鸢从外卖小哥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