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道我对你有那么重要的意义,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
“‘永远相守吗,贝丝?’
“‘永远。’
“‘好吧。’我轻踩油门。
“我们在家门前停下时,安东尼跳下车,咕哝道:‘我应该揍扁你。’
“‘你会后悔的,’我说,自信而冷静。他看看我,大步走开了。
“贝丝投入我怀中,全身发抖,我明白我的投资又安全了。
“‘你已经成功了。’她说,盯着我的脸。
“‘是的。’我说。我知道她现在相信我非常爱她,不惜一切要拥有她。她会永远记住这件事,永远有点怕我。我的冒险很成功。”
“爱德华,你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亨利说,“按照你的计划,无论如何都是你赢,安东尼输。可是,告诉我,如果他决定跳,怎么办呢?”
“那就让他跳吧。”爱德华冷静地说。
“你会让他死吗?”
“当然,他企图偷盗我的投资。”
“你真是个冷酷的家伙,爱德华,但是,等一等,假如贝丝没有那么叫,怎么办?那你的大话不就被揭穿了吗?”
“是啊,”乔治说,“我也这么想。”
“我再说一遍,”爱德华说,“要投资某件事,总会有感情上的冒险。你们知道,在冲向死亡、面对永恒的最后一瞬,我第一次了解了自己,我领悟到我根本不是个虚张声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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