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玩的游戏
我到办公室找一个叫梅特凯普的人,这个浑身带着“联邦”味儿的人在等我。他看到我,向我投了个“三号信任我”式的微笑,这种微笑在给十几岁孩子看的电影里非常流行——也是在情报局里他们最先教给我的那种。
“咱们简单说吧,哈吉先生。我想雇你干件事。”我盯着他眼睛,他好像很认真,看上去有些绝望。
“我有样东西要送,”他说,“我没时间说清它的重要性,是个非常重要的情报,不敢冒险让人拦截了。
“不能用传真,不能用卫星,什么都不能用。我的上级坚持要让人来传送,他们还坚持要一个最完美的人。那就意味着是总统、我的老板、或我自己。”
“总统怎么说?”
“他在跟我老板共进午餐。”
“好吧,祝你旅途愉快。”
“实际上,我是想这么祝愿你。”
意图很明显,有游戏可玩,我继续听下去。我以前在安全保密方面的清白,加上我多年为政府从事渗透活动的经历,以及我所受过的格斗训练,足以使我胜任这项工作。梅特凯普向我介绍了详细情况。
他所在的南美处情况很糟,有一份新的指令单,是他的拉丁特工需要的——马上就要的。此项工作必须用不到两天时间开车到迈阿密——不容易——但是有可能的——尽快同他的主要咨询组取得联系。
“当然,”梅特凯普承认,“这其中是有危险的。”
“当然。”
“这意味,敌人有可能干掉你,但可能性不大。这次行动是我独自策划的,没别人参加。我准备为杰克·哈吉的退休金捐助一笔钱。”
“多大一笔?”
“你想要多大一笔?”
“能满足我的贪欲就行。”
我们达成的协议是一万美元并为我添置一套新办公家具以取代我办公室里那堆破烂。我揣测,管他呢,他只需让人从供应中心送过来就行。他给了我接头地点位置,我需要的接通暗号以及我汽车上用的粘贴标签,这样在曼哈顿和迈阿密之间违反速度法规的话就会好办些。
当我问为什么不能坐飞机去时,他告诉我说用来伪装这张单子的方法对金属探测器非常敏感。乘飞机太危险,特别是由于传送的期限非常紧迫,机场都在敌人监视下。
梅特凯普递给我一本杂志——《哈格泰》,开始说了起来。
“好啦,哈吉先生,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寻找,但我们不知道你是一个应该猎捕的人还是一个引路的线人。那么,你想问什么吗?或者想加入进来?”
我加入了。我没理由不这么做。他们是政府的特工,他们的身份没任何问题。他们的枪也是那样。我把一切都告诉给他们——有关我和梅特凯普见面,有关我无法找到的那个中美洲人,有关找到我的那些俄国人。之后,我把“戴比”递了过去,并问:“现在怎么办?”
“我们走。”
“‘我们’是我们所有人,还是指你们四个人?”
“我猜你是想在某个时刻离开的,但刚才我是指我们。”
“你要我继续卷入发生的事情里,或者我非这么猜不可?”那个自称叫巴格艾的拿起“戴比”,将它从中间撕开。他拿着撕下的一半对着我说:
“你要我继续卷入发生的事情里,或者我非这么猜不可?”那个自称叫巴格艾的拿起“戴比”,将它从中间撕开。他拿着撕下的一半对着我说:
“没有金属芯——什么也没有。只是开始游戏的一个策略。梅特凯普对你撒谎——给你设了个圈套,派你出来,然后透露给俄国人说你带着他们的密码。如果他们杀了你,他就会完全摆脱干系。”
“但是究竟我有什么值得他们杀的?”
“什么也没有。我们怀疑梅特凯普不干净有段时间了。我们一直期盼他能做什么,要么排除对他的怀疑,要么让他彻底暴露。”
“你知道他不干净,还让他把我拖到这个骗局里——直到我走进圈套?”
巴格艾很冷静。他那的手下保持着他们的姿势。我们本可以加入到同一边的,但我注意到他们仍拿着枪。
“不,我们并不‘知道’他不干净,我们只是怀疑。不幸的是,这是在美国——‘非常肯定’还不够,他必须向我们展示自己。他是个乐于助人的杂种——他这么做了。我很高兴你幸免于难,到该揭露这个杂种真实面目时,我们需要你的证词——但是就我们所知道的,你也许是他的中间人。”
巴格艾向拿着我的点三八和俄国人的点四五手枪的人做了个手势,把它们扔到床上。我把枪放回枪套,问道:“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