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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没怎么。就是为儿子转学跟他吃过饭,我看不惯许生祥在女人面前轻贱的样子,年轻时候我就看不惯他。”苏甦意识到失口了,许生祥酒后侮辱她的事绝不能让老公知道,所以赶紧掩饰,不过她的脸羞红了。
“不对,苏甦你和许生祥之间肯定有事,你不应该瞒着我。”刘望春心中的疑虑难以消除。
“你再不要瞎扯,刘奇睿上学才是最关键的。”苏甦赶紧岔开话题,“你说得对,儿子坚决不去三中,我们也不能硬逼,不过,再回过头来找四中,我俩怎么向邵玮开口呀?按照咱家的住址,刘奇睿本来应该上四中,咱非要择校,给弄到三中去了,现在出事了,回过头再找邵玮,即使人家能接受,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看看看,说着说着又成了你面子的问题。‘面子’没有‘里子’重要,我说你有虚荣心,该承认了吧?你要是觉得不好向邵校长开口,我去找他也行,不过,你俩毕竟是老同事、老恋人,你说话比我管用得多。”
“又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取笑。要么咱不去三中,也不去四中,你托个熟人,让孩子到五中去上怎么样?五中教学质量也挺好,离三中远,可能对刘奇睿好。”苏甦说。
“我认为不妥。咱家本来在四中学区,什么时候去找他们也理直气壮,义务教育阶段就近方便入学,四中不好拒绝,况且邵玮还是熟人。五中或者别的学校却不一样,人家本来没有接收咱儿子入学的义务,假如他们知道儿子在三中出了问题,呆不下去了,人家还能要吗?我看,还是找邵玮。”
“见了老邵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你再不要虚荣,我想邵校长会理解的。”
后来,刘望春陪着老婆一起去找邵玮,实事求是把儿子在三中学习退步、考试作弊、受不了老师和家长的批评有过自杀举动,一五一十说了,然后请邵校长关照,考虑一下能不能接收刘奇睿到四中来念书。
邵玮听了,脸上波澜不惊。他说:“孩子年龄小,出点状况不奇怪。尤其初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容易出问题。不过你家孩子本来挺好,出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你们做家长的应该好好总结总结,家庭教育对下一代的影响不可小视,教育孩子,家长和学校密切配合才是。”
“邵校长说得对。孩子出了大问题,才能让人深刻反思,归根结底还是对他的教育出了问题,我们做家长的责任很大,教训很深刻。不过,我相信今后我和苏甦能比以前做得更好。我和苏甦来找您,是无奈之举,请邵校长考虑一下,能不能帮我们克服这个天大的困难。”刘望春说。
“没问题呀。你们儿子本来是我们学区的,接收他责无旁贷。况且你俩什么都不隐瞒,就冲家长对我们的信任,这个孩子四中要了。”邵玮表态说。
苏甦、刘望春致谢不暇。
苏甦到四中去给儿子办转学手续。班主任何玲老师痛痛快快把字签了,说:“没有把你的儿子教好,我很内疚。”班主任在转学申请上签了字,苏甦也没有去找许生祥,而是直接去了管学籍的部门,对教务主任说:“我是刘奇睿的妈妈,孩子有自杀行为,再回到原班级恐怕会有思想压力,为了孩子健康成长,我们申请转学,班主任何老师已经同意了。”教务主任知道刘奇睿是个有背景的学生,所以越过管教学的副校长,直接请示许生祥该怎么办。许生祥指示说:“放了吧。”
邵玮接收了刘奇睿,没忍住,给许生祥打了一个电话:“许大校长,三中再怎么说也是名校,为什么把个好学生给教成问题少年了?你许生祥再怎么说也是美女苏甦的追求者,为啥对人家儿子一点不负责任?我这是给你擦屁股呀,奶奶的。”
刘奇睿转学这件事或多或少也让许生祥不舒服,他说:“邵兄嘴下留情。问题少年哪个学校都有,弄不好你那儿比我这儿更多。你有本事接受刘奇睿,希望你能把他教育好,我对不起苏甦,你能对得起就行,这个女人说不定心里一直想着你老兄呢!”
“你这个狗日的!”邵玮骂道。
龙川市不大,同一个教育系统,一所学校发生了什么,很快就能传播到其他学校,刘奇睿在三中发生的事,四中老师很快就知道了。老师当中有人抱怨邵校长:“这孩子本来是四中学区的,家长择校上了三中,明明看不起咱学校嘛。在三中出了问题,回过头来又找四中,把我们当成什么了?”“邵校长忒好说话,这种家长、学生应该坚决拒之门外。”“听说这孩子他妈最早在咱学校干过,和邵校长是老同事,熟人好办事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邵校长太好说话,总是为兄弟学校擦屁股,我们总吃哑巴亏,什么时候才能扬眉吐气?”
这些议论间接地传到邵玮耳朵,他在教职工大会上讲:“什么都可以讨价还价,唯有教育工作者的良心和责任不可以打折扣。每一个义务教育阶段的孩子,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