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此时的辛宥谦在说出此之时,他的眼神中却带着一抹冷意,他很明白,眼前的公主殿下最痛恨背叛,或许他也很难活着离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在这帅帐的周围,已经布满了高手。
凤曦玥冷冷地看向眼前的辛宥谦,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辛宥谦这个心腹竟隐藏的如此之深,但是她实在是不懂,为什么
辛宥谦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抹悲伤地说道:“公主殿下,您应该知道我的父亲辛遵。在我的印象中,他很英武霸气,特别疼爱我。可是,您知道么?我们家曾经也十分美满,我的娘亲很美,而且很是善良,我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我是我们家最小的。你知道,我们从小到大是吃什么长大的么?我们吃草根,吃树皮。后来。我的父亲带着我们去当起义军,跟那些狗zazhong们一同血战,我们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但是,后来,由于叛徒地出卖,我们的起义失败了,您可知道,失败的后果是什么?我们辛氏一族全族只活下来了我的父亲和我。可是,我们这些在你们这个统治势力眼中宛若蝼蚁一般的存在,却从来都不会因此气馁,甚至我们不会因此感到悲伤,而且我们会感到十分荣幸。
公主殿下,您或许从来都不太怎么喜欢读你们的那些犬儒们所写下的史书,但是父亲和我却会常常读。我们一直在反思,总结,我们为什么会失败的原因?你们或许会觉得我们的反抗太过微弱,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仅仅这过去的十年之内,在大麗帝国就爆发了大大小小的起义达到了数以千万次。
公主殿下,你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这些蝼蚁的反抗。或许,这个世界上的众多人也都与你和你们背后的那些统治势力一般,从来都不认为蝼蚁能够撼得动这腐朽黑暗的上天。但是,这世间却恰恰有这么一个人,他相信我们这些蝼蚁们的力量,而且他已经在融入到我们当中,并且带领着我们这些蝼蚁们,已经建成了我们梦寐以求的光明圣国的雏形,或许你们还一直认为他只是个所谓的王爷,但其实他只是谦虚而已。
公主殿下,你应该也收到消息呢!我们的后援粮草不济,那些为我们押送粮草的所谓被你们称之为奴隶的百姓们,大多逃亡。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公主殿下,你可知道,如今您的这位王爷夫君,现在真的在京城么?别人或许都想不到,您难道也想不到么?
这一次,您这位王爷夫君放出的风声,是要去进攻旭阳帝国。到现在为止,包括您麾下的凤翎卫,可曾听到过任何关于这一次您这位王爷夫君派出的大军的任何有用的信息。您派出的那些人,又有哪一个回来的?您应该派过人去查过他们的行踪,结果所有的线索一到南境,就已经彻底断了。可是,到现在为止,您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为什么这些线索彻底断了的原因?当然,与您一样,包括皇帝陛下在内的很多人,派到南境的人,也是有来无回。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么?”
凤曦玥无以对,没错,这种情况,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要知道,他们中还有众多高手,而且一个个都经过残酷地训练,哪怕是真有人叛变,也不可能整条线整条线地断掉。所以,她问道:“为什么?”
辛宥谦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很简单,你们视若蝼蚁的百姓,在您这位王爷夫君眼中,却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自然而然,我们这些百姓,也将您这位王爷夫君当成了亲人。请问,公主殿下,您知道你们总是忘记的是什么么?您们总是忘记,你们将我们当作蝼蚁,杀了一批又一批,可是我们的人数却越来越比你们要多。这世间,无论你们有多少强,虫子却永远都杀不完。而且,您们杀了我们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呢?你们擅长的所有手段,我们都擅长,你们不擅长的,我们更擅长。你们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闭门造车,固步自封,从来不曾看到过我们这些蝼蚁正在不断地蜕变,在进步。
您派出的那些人,难道知道如何融入到我们这些百姓们之中?他们的表演,在我们这些人眼中,简直拙劣的不堪一击。所以,他们只要到南境,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所以,公主殿下,虽然这仗,您还是能够打的了,而且我也知道您是有办法解决粮草问题的。但是,您即便想尽办法筹措粮草,最多绝不会超过三个月。而这场仗的预期,却需要整整九个月。请问,您如何再筹措到这剩下的六个月的粮草?”
顿时,凤曦玥一阵语塞。她真的不明白,眼前的这位虽然是她的心腹谋臣,但是并不负责粮草军需这块,所以她疑惑地问道:“辛宥谦,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
辛宥谦则说道:“其实很简单,毕竟我知道咱们的军队究竟有多少人?只需要计算每一名士兵每天的消耗量,就能知道咱们军队每天的粮草消耗量。虽然粮草不是我负责,但是粮草每一次输送的情况,我却是能够知情的。再综合各方面的情况,我便能够知道的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