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哥李的柚木转嫁于他是最快且安全的选择。因为渠道不干净,文如岩即使被警方问话,也会称所有木材都是经手“龙独天下”正规而来。
事实证明,肖尘的判断是正确的。
柚木卖出后,大哥李给了肖尘一大笔提成,数量之多让肖尘更觉安稳。肖尘拿出一部分钱和材料秘密找人定制了一支录音油画笔,剩下的钱则存进了银行。
等巴乌的事情办妥,肖尘也该回浦章继续大计了。来程时,老皮陈利用关系将肖尘装成船工混进邮轮,避免留下行踪记录。回程时,肖尘为了不让老皮陈知道自己具体行踪,也用了同样方法。
但因为没了老皮陈的关系,肖尘只能自找缺口。这时,他想到来程同船有个叫卢大川的船工。此人又老又呆又哑巴,还很喜欢到民宿喝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时就开始在餐巾纸上乱涂乱画,神志不清。肖尘便盯上了他,趁其某次酒醉顺走了他的工牌,顶替了他的位置,名正顺地回到了浦章。
可怜的卢大川补办完工牌再出海已是11月,就成了名单上的多余人员,但也因此无形中跑了两趟船,赚了双倍工资……
肖尘到了浦章后,目标率先对准了吴仁贵、林凡两位合作伙伴。他先是悄然埋伏于林凡行动范围内,在她住处边用录音油画笔录下了吴仁贵憎恨吴堤的肺腑之。但林凡毕竟机灵,与吕柱撞面从不高谈“交换协议”,而只有无止境的争吵谩骂,继而让肖尘未察觉他俩之间的真正交易。
等到了2007年11月中旬,肖尘才去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尘封酥饼铺”,给人制造一种11月才落定浦章的错觉。随后,肖尘利用收拾整理店铺之际,又找到先前收肖芸衣服的,游走在海芗回收站的大哥,请他带自己去回收站。那儿,他选了两套被遗弃的邮递员衣服,随后亲手改造。
彼时一切准备稳妥,肖尘却还未找到与林、吴两人合适的聚集点。
这个点必须隐秘、难找,且难有接壤,保证无外人侵入。他纵观浦章地图,觉得那些奇形怪状的岛屿必有一处可行。于是,他走进浦章图书馆图册区万般搜索,一眼就锁定了一应俱全的《浦章地理图鉴》。
铁桶上方的烟雾逐渐散去,肖尘缓过神出了仓库,把灰烬扫出装袋扔进街道的垃圾箱。午夜后,街道外的清洁车将垃圾箱拖走,而酥饼铺内的肖尘,也书写完了蝉花酥饼的详细配方。他将满满的两张字迹整齐的手写纸平放入白信封,封好后正面写道:邵远(收),随即和模具一起放到茶具盘下,靠墙打起了盹。
铁桶上方的烟雾逐渐散去,肖尘缓过神出了仓库,把灰烬扫出装袋扔进街道的垃圾箱。午夜后,街道外的清洁车将垃圾箱拖走,而酥饼铺内的肖尘,也书写完了蝉花酥饼的详细配方。他将满满的两张字迹整齐的手写纸平放入白信封,封好后正面写道:邵远(收),随即和模具一起放到茶具盘下,靠墙打起了盹。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将肖尘惊醒,睁眼一看已是黎明。他起身后照例做饼、开店,直到傍晚提早闭店,去工商局申请了店铺注销。工作人员急着下班就草草了事,也随口答应了肖尘提出将公租店铺保留到除夕的要求。
转眼便是2月6日除夕。没到中午,浦章市区就已人声鼎沸,街道挤满了置办年货的人群。
肖尘挂出了今日不营业的木牌后拉下门帘,将牛皮纸袋的文件裹挟于上衣就出门了。他娴熟地穿梭于人潮之间,由旧路绕到星岛咖啡,下了斜坡进入地下网吧。
包厢的门虚掩着,肖尘瞟了眼没见着人,就在网吧里随意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登录操纵端注销“小土爷”的账户并抹去所有记录,宛如从未来过。
五分钟后,老皮陈顶着黑帽进来,低着头径直走进包厢,肖尘当即起身,尾随其后。门咔哒关上、锁紧,老皮陈转身忽然发现肖尘,吓得一仰后,不满地问道:“你早就到了?躲起来有什么目的?”
肖尘不答话,打开了外套展示文件袋,伸出另一手索要船票。老皮陈也不废话,从上衣里袋掏出了一张信封让肖尘瞟一眼。两人就默契地交换了手中物,一声不响地打开检查内容,继而抬眼看向对方,再各自收好。
老皮陈和气地伸出手,说:“保持联系。”
肖尘瞟了眼这只手没接,头也不回走了。老皮陈冷啧一声也不介意。大盘到手,他已不在乎其它的了,随即反锁了包厢门,打开电脑按照资料所示,一步步地尝试登录、操纵……
与此同时,浦章市公安局。大院内外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红色灯笼、彩带欢腾雀跃。
邵远办公室里,罗超正翻着“龙独天下”的各种资料,若有所思地抬头说道:“据鲁淘和明震说,‘龙独天下’的巴乌合作方登记地址是片树林,方圆百里只有一座民宿,所以他们推测民宿才是公司真正的核心。据说民宿老板是个姓李的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