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蜡烛烧完,换上了第二根,酒宴进入第二局。这一局,需要付三倍价钱。
李修夫虽然心疼,为了不撕破脸,也只能忍了。
黄皓和陆九带着酒回来,打开酒坛,就飘出浓郁的酒麯味道。
“果然好酒啊。”
温庭筠赞道。
好个鸟,这么重的酒麯味道,在我前世都没人要。
没见过好东西的一帮土包子。
“酒香四溢,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才长了见识。”
郑举举赞道。
倒上酒,李修夫举起杯,客气了两句,众人就开喝。
咳咳咳……,郑举举从未喝过如此浓烈的酒,被呛得咳嗽起来。
王团儿也差不多,被噎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温庭筠等人也没想到如此,几乎顶不住,好在几人都经常喝酒,勉强没有出丑。
高元固和崔致远比较谨慎,喝的比较少。虽然没有出丑,但是胃里已经有翻江倒海之感。急忙喝了茶,才勉强压住酒劲儿。
“听说过此酒浓烈,没想到竟然浓烈如此。这样的酒是怎么酿造出来的?若是学会了这个技艺,将来回去……。”
两人几乎是同样的心思,未免就活泛起来。
王团儿缓过气儿来,给郑举举使了个眼色。
两人早有计划,郑举举立刻心领神会,假装不胜酒力,偎依到李修夫怀里。
“李郎居心不良,纯心用酒灌醉奴家,好趁机占奴家的便宜。”
你个渣女装什么装,又起了什么坏心思?不会是想要我的酿酒秘方吧?
“郑都知此差矣,在下是老实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李郎故意拿这么浓烈的酒来,是不是想买醉,然后借口留宿啊?”
开始给我下套了啊。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是就成就一段美谈,不是就辜负美人情义,大煞风景哦。”
温庭筠在一旁及时补充道。
老温啊,你总算是露出了马脚。怪不得今天极力主张来这里,很可能你跟王团儿是一伙儿的。
“能与郑都知共度良宵,在下求之不得。无奈公主玉体不安,在下还要回去察看一下。已经到了时辰,不敢耽搁,各位慢用,告辞。黄皓,你来勾账。”
李修夫早就想走,说完就离席出去。
众人本想挽留,但李修夫搬出同昌公主这尊大神,就不敢强留。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李修夫已经消失。
李修夫一走,陆龟蒙自然也不能留下,道一声歉意,也跟了出去。
黄皓和陆九结了账,也迅速消失。
“这……,正喝得尽兴,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王团儿看着温庭筠,好像挺委屈。
“团儿姑娘不要多想,公主已经在咸宜观出家,李郎不敢久留,也算正当。”
“是啊,如今给公主治病,李郎为主。天色已晚,他不敢久留。若是公主有事找不到他,怕是担当不起。”
温宪不愧是好儿子,也帮着父亲说话。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招待不周,李郎生气了呢。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未免辜负了我家举举姑娘。”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招待不周,李郎生气了呢。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未免辜负了我家举举姑娘。”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来日方长,以后自然有机会。来,饮酒。李郎送来如此美酒,可不能辜负了他一片心意。”
李修夫和陆龟蒙出来后,就在街上慢慢走,等候黄皓和陆九跟上来。
这一带都是花街柳巷,虽然已经是夜晚,为了招揽顾客方面,家家门前都点灯,照亮了街道。
走了不远,一个人突然从路边过来。
“李郎终于出来了,叫我好等。”
来人是胡家班的胡易凡。
“原来是胡郎,等我有事么?”
“我家演奏《春江花月夜》时,总有些不得要领。想跟李郎请教一下,还请李郎援手。”
胡易凡说着,就朝李修夫挤眼睛。
李修夫一看就明白了,胡易凡不是想请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
“也好,左右不急这一刻,正好顺路,就到你家指点一二。陆郎,你在这里等候黄皓和陆九,等到了就先回去。我和杨大、杨三就到北曲走一趟,随后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