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阎王说,我还有事要处理,他就把我放回来了。”
明明受了严重的伤,躺在床上,他和宴琛对峙依旧不落下风。
温予棠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他说得这样随意。
宴琛径直坐在温予棠床边,意有所指,“你自然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棠棠是知道的。”
他在暗示温予棠,用献血作为条件,让两人分手的事情。
温予棠扬起白皙的脖颈,抬头望他,“我自然记得。”
也记得宋先生和她说过,这场车祸的原因。
她至今也不知道宴琛答应她献血的原因,她不觉得他这样利益至上的人,仅仅是因为她和宴行止在一起。
他必然有图谋。
或许,在酝酿其他什么阴谋。
宴琛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那就好。”
温予棠答应别人的事都能做到,自然也包括这件事。
宴行止若是没受伤,他一定会站起来给宴琛这张让人恶心的笑脸,梆梆就是两拳。
他朝着门口高声道:“把这个人给我拉出去,再让他进来,你们也不用干。”
门口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暗自腹诽,明明是故意放他进来的,现在又说不行。
宴琛瞥了一眼面前的两人,淡然离开。
“和他一起呼吸都让我恶心,”宴行止的不耐烦到达顶峰。
温予棠倒是冷静许多,“我出去看一下,你在这好好休息。”
她坐着轮椅到了之前和宴琛约好的房间。
宴琛果然在这。
温予棠开门见山,“分手要等阿止的伤好一点。”
宴琛瞳孔微缩,刻意放缓的声音,“具体是多久?”
“起码两个星期。”温予棠说。
宴琛相信她。
温予棠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从来如此,怎么会失约。
“好,届时,我一定过来。”
温予棠在宴琛转身的瞬间,脸上的冷意再也掩藏不住。
她推着轮椅回到病房中,宴行止幽怨地望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宋渝在她出去的时候也回到了病房,“和宴琛见面了?”
温予棠点头道:“对,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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