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眼里是只能看见母亲,不能拥抱的失落。
姜昭心底泛着酸涩,说过几天就回来。
挂了电话,她脸上就再也没有笑容。
保镖见状,轻声劝,“姜小姐,其实你要不就给先生服个软。”
“是啊,我们也在网上看过,还有兄弟们跟他出入的也都是公司和其他正当场所,他最近连那些应酬都没去,先生真没别人,也真的很忙。”
“小两口哪有不吵架的,对不对。”
姜昭抬眸看他们,“是他把我软禁在家里,我还要先给他服软?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你们老板只手遮天,报警抓他都是轻的。”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间到入户门还有段距离,坐在大门口的三个人都没有留意到有电梯上行。
等到荣学渊从里面出来,看到门口盘腿而坐的三人,地上还摆了一地的扑克牌,眉尾一挑。
“呵。”他笑了一声。
两个保镖吓得跄踉站起来,腿肚子都在发软,冷汗浸湿后背,“荣先生。”
姜昭坐在地上,仰头看他。
十二天了,终于还是来了。
“荣先生稀客呀。”她阴阳怪气。
荣学渊走到门口,“收拾干净。”
保镖立即蹲下来,着急忙慌地把扑克牌收拾了,站得远远的,当什么都不知道。
荣学渊踏进房门,弯腰搂住姜昭,把人抱进屋内。
砰!
房门重重摔上。
客厅里东西少了很多,唯独被姜昭划烂的双人座沙发还在。
这沙发是当时他们在国外旅行时,姜昭看中的一款,面料像云朵一样很柔软。
他们在当地住了半个月,姜昭每次出门都要“路过”。
临走时再去,老板说已经卖掉了。
姜昭遗憾了好久,想回国做个仿款。
可等回国后,沙发就出现在他们家。
“邮费很贵的。”姜昭摸着沙发,爱不释手。
“只要是你喜欢的,就能拥有。”荣学渊从身后抱住她。
姜昭转过来,“那我喜欢别的,能拥有吗?”
荣学渊温柔浅笑,“还喜欢什么?”
姜昭踮起脚,圈住他的脖子,吻上去,“你猜。”
但现在,她把这最喜欢的沙发也划烂了。
荣学渊道:“我以为你至少会保留它。”
“没有意义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荣学渊转身看向她,“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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