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走到客厅，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姜昭一头雾水，“什么？你要结婚啦？”

“程让父母跳楼自杀身亡。”

姜昭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半晌都没有回应。

“昭昭。”荣学渊握住她突然冰凉的手，眉头深敛，“和你无关，这不是你的错。”

“是，是我没有接到电话的这个时间自杀的吗？”姜昭没听见他的话，眼眶泛红，看向荣学渊的视线都悲切得不能呼吸。

“他们，他们应该是想求我帮忙的，我答应过会带孩子去看他们，我答应……我……”她语不成声，泪先流。

“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荣学渊抱住她，“不要怪自已。”

姜昭抓着他的衣服，呜咽不止。

“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不能再等等我，我会带孩子去看他们。”

荣学渊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孩子不是程让亲生的，你同意带孩子去，我也不会同意。他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活着也只是痛苦。”

他冷漠又现实的话让姜昭更加悲伤。

她想到在梨城时，曾经问过程让，这些年有没有找过女朋友。

就算要找真相，和女朋友说清楚，对方应该也能体谅。

程让说，他忘不掉女朋友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他也没办法把所有的爱都给新女朋友，就不祸害其他姑娘了。

那时候他说，你孩子以后叫我干爹就行。

姜昭笑着说好。

可几个月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

程家都没了。

姜昭哭了很久都停不下来，荣学渊抱着她，没再阻止她情绪宣泄。

程家二老的死，也是他没想到的。

荣学渊手机不停蜂鸣，他看了一眼没管。

等姜昭平息了情绪，他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过来，让她喝完。

叮咚！

客厅里弥漫着一阵哀伤，门口突然传来急切的门铃声。

荣学渊摸摸姜昭的头，起身去开门。

梁峰站在门口，脸上是少见的焦急和慌乱。

他拉着房门，站到门外，压低声音，“什么事这么急。”

“我的私人邮箱里多了一封定时的加密邮件，寄件人，程让。”梁峰语速极快极轻。

“我查了代码，邮寄时间是在他出事前的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他说，请转给荣学渊。”

梁峰递出平板，“邮件我已经解密。”

荣学渊接过，除了一个视频附件，邮件里只有一句话——

爱，总要付出点什么。不爱，你又怕什么。所以，你爱姜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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