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底下的话又急切说不出来。只是微微喘息。
竹筠再回头看看,室中被枪击的两个人,都疼痛得一丝半气。先前本拟出去报知警察,要将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办理。此时业已知道这病人系素来认识的,不便置身事外;且一经惊动警署,少不得要陪着他们归案讯办,反多轇轕。好在此地杳无人迹,我不如将这姓冯的带回寓所,悉心替他医治。至于这两个奸奴死活,我却没有工夫再去理会他,明日有人出来发现此事,算他造化。主意已定,知道阿祥是万万行走不动,自家将手枪依然插好在大衣里。正是:
暗室欺心人不觉,穷途拔剑孰能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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