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狗和猴子两个人看到李登峰的手成了这个模样,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主子的嚎叫如此震撼人心。
他们都是孩子,碰到这样的事,便六神无主了,出于本能的就是回家喊家长。
两人略微一商量,留下胖狗照顾李登峰,猴子身轻如燕,去叫人过来处理。
李登峰的凄惨模样,李帆已经看到了,现在看到猴子去找人过来,心里更加不安。
猴子此去招来的人必定是李登峰的亲人,如果是族长或族长夫人,他们都是修仙者,要是来探查他的身体,他胸口的宝物不知道能不能保守得住。
如果只是因为可以修仙被发现,他倒是不用担心,还可以趁机摆脱现在的处境,可是胸口的仙人宝物要是暴露了,那他的小命就要小心了。
就在李帆着急的时候,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他很快就看见了三个人以非常快的速度来到了院子里。
来人是族长李春山和族长夫人钱秀娥,还有执事李道明。
钱秀娥身着红色衣裙,一马当先,双眉紧皱,俏脸含怒,如风般出现在李登峰身边,一巴掌把胖狗扇到边上去了,然后就去查看李登峰的右手,嘴里还着急地说:“我儿莫慌,让为娘看一看。你放心,为娘必定替你讨回公道。天杀的臭小子,今天定不会饶了他!”
她嫁给李春山后,就生了这么一个独苗苗,而且还是可以修炼的苗子,平日里呵护得如心肝宝贝一样,平常李登峰受了一点点皮外伤,她就心疼的要命,如今看到他鲜血直流肿胀地像萝卜一样的手指,真的是心如刀割。
等到钱秀娥小心地用上好的伤药给李登峰的右手包扎好后,李登峰已经哭得泪如雨下,鼻涕冒泡,凄凄惨惨戚戚,极其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岁小儿的棒棒糖被人抢走了。
钱秀娥受不住儿子的哭声,安慰了他几句后说:“我儿莫哭了,看为娘这就替你出气。”
她长身而起,柳眉倒竖,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似的瞪着李帆,然后一个闪身就来到李帆面前,一巴掌就朝李帆的脸就扇了过去。
李帆看到族长夫妻都来了,心里苦得不行,他最担心的人都来了。
正当他心里惴惴不安的时候,眼前一花,感觉一团红色向他扑来,随即一股威势从头压下,让他动弹不得。
站在一旁的李道明看到钱秀娥手上居然带着灵力,心中大骇。
这个族长夫人怎么如此暴虐,这一巴掌下去,臭小子不死也残了,小孩之间的打闹,何以至此?
他跟李春山站在李帆有五步的距离,修为又是和钱秀娥一样都是炼气期,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只能嘴里急喊:“住手!”
和他一起喊住手的还有李春山,不过李春山是直接出手阻止,一把把她的手腕给抓在手里。
李帆眼前又是一花,鬓角的头发被一股劲风吹起,脸上还隐隐生疼,就在他以为要小命不保的时候,突然看到族长握着族长夫人扬起的右手出现在眼前。
他脸色煞白,感激地看着族长李春山,只是嘴里干涩,感激的话说不出口。
李登峰原本以为李帆就要被胖揍一顿,却看到被他爹阻止了,刚刚得到些许安慰的心灵立刻被加倍创伤,“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听到儿子的哭声,钱秀娥美目圆睁,对着李春山喝道:“你要为了一个小厮和我为难?”
李春山沉脸说:“你不要闹了,这是春兰和明珠的孩子,不是一般的小厮!这臭小子把他安排到这里就已经不对了,你要是再把他打了,族人们将如何看我?”
钱秀娥脸色一肃,然后咬牙说:“他们能回来早就回来了,何况这只是一个废物,打杀了也无妨!”
“胡闹!他要是只是一个废物,那你儿子不是连废物都不如?你没脑子吗?”
李春山身居高位惯了,又是筑基期巅峰修士,就算钱秀娥是他的道侣,在他解释不通后,脸上不由得出现怒容。
钱秀娥看到李春山已经生气,狠狠地甩开手,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帆,才回到李登峰的身边安慰他。
李春山冷哼一声后,转头向看起来有些被吓傻了的李帆,温和地说:“孩子,别怕,李登峰要是再来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他伸手摸了摸李帆的头,又说:“你是不是可以使用灵力?”
李帆看着族长的脸,这张脸虽然看起来很慈祥,但是他心里却更加忐忑不安。
他嗫嚅地回答:“回禀族长大人,小子……小子不知道什么是灵力……”
李帆煞白的脸色,受到惊吓害怕无助的模样看在李道明眼里,让他不由得心生怜悯。
他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