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菲国派来的交换生导师,巴颂。
他看着江澈离去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他的身体里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将他炼成我的‘神之傀儡’……”
“那么我大菲国统一亚洲、称霸世界的梦想……”
“就指日可待了!”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巴颂的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他是一个降头师,来自菲国最古老、最邪恶的流派。
他最擅长的就是制作“傀儡”,将活生生的人用秘法炼制成悍不畏死的战斗工具。
被炼制者的实力越强,潜力越高,制成的傀儡就越强大。
而江澈在他眼中,就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制作“神之傀儡”的材料。
“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他的心中一个恶毒的计划在疯狂地滋生。
“他的肉身甚至超越了姬甲的范畴。”
“这不符合常理。”
“他的身体里一定隐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
“必须得到他!”
巴颂知道,在炎龙圣院之内,他没有机会。
那个深不可测的老院长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需要等待,等待江澈离开圣院的那一天。
他悄悄地捏碎了藏在袖中的一枚传讯玉符。
一道无形的讯息跨越了国境,传递到了菲国的某个阴暗的角落。
……
演武场上,那座由两百名天骄构成的人山终于缓缓地散开了。
新生们一个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看着彼此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深深的震撼与茫然。
“我们……输了?”
石破天失神地看着自己那被强行解除辉化的双手。
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柔的力量放倒在地。
“那……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驾驭着准s级光辉圣使的少女眼中充满了迷茫。
她感觉自己前半生所建立的所有关于“强大”的认知,都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彻底地摧毁了。
他们的骄傲,他们那身为状元的荣耀,在江澈那如同神明般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微不足道。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新生阵营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狂热议论。
“太……太强了!”
“那到底是什么?功法?还是神通?”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那头神象虚影给镇压了!”
“最恐怖的是,他还没有辉化着装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所有人的天灵盖。
对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姬甲的力量。
他仅仅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就以一己之力,镇压了他们两百名联邦最顶尖的天才。
“我的天……”
一名新生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
“一个纯靠肉身就能一招击溃我们所有人的怪物……”
“如果他再辉化着装了,那该有多恐怖?”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那已经超出了他们想象力的极限。
他们看向高台的眼神彻底变了。
质疑消失了,不屑消失了,敌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最纯粹的对强者的崇拜与敬畏。
尤其是那些同样以炼体为主修方向的新生,他们的眼中更是燃烧起了如同朝圣般的狂热火焰。
他们知道,他们来到炎龙圣院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就是遇到了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神之导师。
……
江澈在炎龙圣院的生活就此正式展开。
他的课程很简单,每周只在中央演武场上一节公开大课。
他从不讲解那些深奥的理论,也从不演示那些华丽的招式。
他只教一样东西——力量。
如何让自己的身体爆发出更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