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双被映成半透明的雪白羽翼射入,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她疲惫不堪,连一双翅膀都湿透了,羽毛蓬乱,黯无光泽,勉强遮盖烙满凄惨印记的赤裸身躯,就这样昏昏沉沉闭上眼,子宫灌满含有浓郁光明元素的精液,不知一夜中被射了多少次,撑得她在入睡后双腿也时不时颤抖。
这可怕而漫长的一夜过后,昔日她眼中崇高的圣殿,友善的同族,全然都变了个模样。即使向其他同僚求助,得到的回答也只会是:
“你如何拦截川流汇入海洋,如何禁绝树叶在秋风中落下,又如何能阻止光明信徒对恋人的爱火?”
“爱无疑是光明神冕下赐予我等的神圣权力、伟大天职,当它降临时,请不要畏惧,勇敢地理解并接纳……”
圣殿中的天使竟然似乎普遍将强烈到偏执的占有欲当成常态,熟视无睹,仿佛不正常的是她一样。他们对待恋人如同信仰般狂热,又将其视作所有物般试图操控占有对方的一切。作为延伸,过激的性爱也犹如一种习惯和本能,自然地被当成恋情的一部分。
即使她被操得连续几天无法离开床榻,双腿不能并拢,还在身上发现好几处监控定位的魔法标记,几乎要崩溃,其他天使也表现得无动于衷,仿佛是她在大惊小怪一般。
她已经无法忍受这一切了。
作为自幼离群生长的孤翼,与同族重聚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现在,面对守备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发肆无忌惮的纠缠与强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作为自幼离群生长的孤翼,与同族重聚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大的渴望。然而现在,面对守备天使暴露真面目后愈发肆无忌惮的纠缠与强迫,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机会在一个黎明前的至暗时刻降临。守备天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紧急任务牵制,那是他无法推卸的职责。他布下的监控标记依旧奏效,但注意力显然已被分散。
她收敛气息,从宏伟的圣殿潜行而出。出逃异常顺利,自由的味道近在咫尺,她带着庆幸来到开阔处,正欲展翅——
一道阴影携着破空声从天而降,笼罩住她抖动的翅翼。令人战栗的熟悉气息自身后压近,带着完全陌生的冰冷怒意。
她僵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不敢回头,不敢思考,仿佛思维一旦开始运转,精神就会被恐惧彻底击垮。
“不告而别可不是对待恋人该有的方式。”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扣住了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翅膀,如同捏住一只妄图脱笼的不驯雀鸟。她被他强行转过了身,对上那双翻涌着暗沉而疯狂的破坏欲的眼眸。
记忆在这之后变得支离破碎。勉强回过神时,她已经重新回到那曾被她误认为爱巢的囚笼。
被恋人的不忠所深深冒犯的守备天使彻底褪去了所有伪装,与施加在她身体上的监控标记一同加剧的,还有他完全不再收敛的暴烈情欲。而她也终于察觉,从前被他笼于双翼之下强制交合的经历,相比于当下的遭遇,简直堪称享乐。
此刻她被死死困在守备天使的怀中,连一分一毫的逃避都是妄想。粗硕的性器残忍地撑开红肿湿滑的肉道,抵至穴底也不停下。厚硬的冠首强横叩弄最深处的软嫩肉环,迫使它屈辱地颤抖绽开,用内里窄小柔软的腔室奉上抚慰。下腹鼓动起淫靡而怪异的弧度,她被肏得哀声哭喘,抬手不断推拒他的胸膛,被笼在强健翅翼下的身体慌乱挣动,试图摆脱这几乎把她插穿的可怖刑具。
然而此刻的守备天使可没有从前那般满怀溺爱与包容的好脾气,眼见溺于爱欲的恋人竟仍旧挣扎不休,心底郁气更重。揽在她肩背的手掌下滑至股间,她神志昏沉,在汹涌的情潮中模糊感到他的指节在腿心极具目的性地蹭动,随后,正遭受挞伐的前穴后的另一个密口吞入了沾染湿黏水液的指节。
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从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臀缝四溢的精水与淫水为这过分的侵犯提供了十足的便利,仅仅是一瞬的愣神,那本不应用于欢好交合的窄口已经并指凿入。她恐慌至极,在守备天使一刻未停的顶撞下断续吐出哀求与拒绝的话语,就连身后那对已被他用各种手段“教导”过不可擅自挥动的翅膀都惶急无望地扑扇起来。
然而,即便已经悲惨至此,她也完全无法撼动对方惩戒的决心。扩张在后穴的手指很快便撤出,随即便有坚硬圆钝的柱体取而代之,充满暗示地抵在穴口磨蹭,随他缓慢而坚定的力道一点点压入。
过度的刺激让她蜷缩颤抖,哭到近乎失声。守备天使的目光停留在她泪痕遍布的面颊,手腕微微一顿。在那一个瞬间,他下沉的嘴角微微放松,面上浮起曾经惯有的、带着怜爱的不忍。然而这一瞬未能被她捕捉的裂痕很快就被他快速掩去,他深知,无度的溺爱只会让年轻而不懂事的恋人行差踏错,而这只总想远飞的小鸟,显然需要更严厉的指教。
话虽如此,原本激进的进犯却依旧诚实地放缓了力道。守备天使懊恼又克制地叹息,垂下头亲吻她湿红的眼角,低声道:“放松,不过是祈福的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