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宠臣张让保持良好往来。
韩忠匆忙将渔阳战况简要复述,恭敬行礼道:"我家侯爷知晓朝中某些世家官员对其心怀不满,唯恐他们掩盖侯爷军功。恳请中常侍向陛下如实呈报战况。侯爷不求厚赏,只愿以命相搏的功劳不被抹杀或分食。"
听闻平阳侯率五千铁骑大破十余万鲜卑乌桓联军,张让顿时喜形于色。此刻宦官集团正与百官党争激烈,双方势均力敌。
作为天子近臣,张让深知圣上最忧心的正是渔阳战局。如今捷报传来,若由他禀明圣上,必能令龙颜大悦,既可打压百官气焰,又能为自己谋取晋身之阶。况且刘凤能获今日爵位,他张让也算举荐有功。
张让扯着尖细的嗓音笑道:"好好好!平阳侯真乃少年英雄,解我幽州边患。二位放心,禀报捷报之事包在咱家身上,定叫陛下知晓将士们用性命换来的功劳,岂容他人染指?"
见张让应允,韩忠与甄府管家如释重负。韩忠又补充道:"还望中常侍尽快呈报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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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朝廷派兵增援渔阳前线,北军统帅卢植派遣亲信返回洛阳报信。若让百官集团抢先向皇帝奏报战功,恐对主公不利。
卢植使者随行抵京,同样为报渔阳捷报。如今宦官与朝臣争权激烈,若让文官集团先行禀告天子,恐令张让迁怒主公。韩忠遂将实情禀明。
听闻卢植派人回京,欲使文官集团抢功,张让霎时面沉似水。他冷笑道:"那群世家官员休想得逞!此事交由咱家来办。"
韩忠二人行礼告退后,张让独坐沉思。渔阳捷报事关重大,绝不能让朝臣抢先。不多时,他心生一计,决意明日早朝时当众奏捷。
翌日拂晓,张让疾驰入宫。他打算在崇德殿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呈报战功。至寝宫时,正撞见天子与宫娥嬉戏。
"父亲今日为何来得如此早?"刘宏侧首露出诧异神情。
"老奴思念陛下天颜,特意提早前来侍奉。"张让满脸堆笑,皱纹如同绽放的菊花,娴熟地奉上谄媚之词。
"父亲有心了。"刘宏漫不经心地应着,继续与身旁宫女嬉戏调笑。
约莫两刻钟后,张让躬身低语:"陛下,早朝时辰将至。"
"又要去那乏味的朝会!"刘宏顿时皱起眉头,像个闹脾气的孩童般抱怨道。
张让为天子更衣时尖声劝慰:"待朝会结束,老奴陪陛下去西园街市玩耍可好?"
"届时记得提醒朕提防奸商。"刘宏舒展双臂任由侍从更衣,脸上已浮现期待之色。
身着朝服的刘宏在侍从簇拥下向崇德殿行去。
殿内传来尖亢的通报声,刘宏在张让搀扶下坐上龙椅,慵懒地打着哈欠:"众卿若无要事启奏,朕还要去西园经商呢。"
这番荒唐语令群臣几乎气结。
"请陛下慎!"立刻有大臣出列谏。
"望陛下
逐宦,勤政爱民!"另一名官员紧接着进谏。
殿中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劝诫声,朝臣与宦官互相攻讦,正经国事反倒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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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中与卢植交好的多为清流一派,这些官员在朝中职位并不显赫。
眼见宦官集团与世家大臣争执不休,清流官员不便插话,只得默立旁观。
端坐龙椅的刘宏面色阴沉,俯视着殿下争吵不休的臣子们。
"尔等整日指责朕疏于朝政,罔顾黎民。可尔等食君之禄,又有何安邦定国之举?"
"尔等整日指责朕疏于朝政,罔顾黎民。可尔等食君之禄,又有何安邦定国之举?"
"尔等所谓的辅佐朝政,就是让朕每日在崇德殿上观赏这场争权夺利的闹剧吗?"
刘宏怒拍龙椅扶手,猛然起身戟指群臣。
"臣等罪该万死!"正在争执的百官闻声吓得跪伏于地,连连叩首。
侍立一旁的张让见皇帝震怒,心中暗喜:"良机已至!"
他立即跪伏在龙阶前奏道:"启禀陛下,老奴有要事启奏。"
刘宏重新落座,侧首问道:"阿父请起,有何要事?"
"谢陛下恩典。"张让谄笑着起身,"老奴是来给陛下道喜的,天大的喜讯啊!"
听闻此,刘宏转怒为喜,暗自揣度:"莫非又要进献珍奇异宝?或是绝世
?"
越想越是心痒,刘宏急不可待地拍着龙椅扶手催促:"阿父快说,究竟是何种喜事?"
殿下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