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陈妈眼见儿子回来,立刻从厨房里端上熬煮许久的大骨头汤,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只是骨头上没剩多少肉,也不知是哪位屠宰师傅手艺如此精湛,剔肉的功夫堪称一绝。一口热汤配一口窝窝头,骨头汤醇厚鲜美,竟隐约能喝出妈妈的味道,可粗粮做的窝窝头实在是太噎人了。
不多时,两个窝窝头就着一碗汤下肚,肚子已有八分饱。姐姐和陈妈也各吃一个窝窝头,就着小半碗汤,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笑容――毕竟这年月,能沾点荤腥已是大餐。
前几年光景尚好,每月还能吃到点肉食,可今年赶上1960年自然灾害的初期,家里人口多的人家已开始用细粮换粗粮,妇女们更是结伴出门挖野菜,掺进玉米糊糊里当主食。
饭后,姐姐麻利地收拾碗筷。陈妈对一旁的有福说:“儿子吃饱了吧?昨儿在医院肯定没休息好,回房补会儿觉,晚上等你爸回来,我把家里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炖了,给你们补补身体。”
这年代不讲究“饭后不能躺”的说法,大人只怕孩子多动,一动就饿得快。
陈有福昨晚没睡好,此刻吃饱喝足,困意阵阵袭来:“吃饱了妈,我这会确实有点困,先回房间睡会儿。”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有福大字型往床上一躺,这才想起关心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越人士必备的系统。
昨夜光顾着做心理建设,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他小声喊:“系统?”
“统子?”
“调皮鬼,你可以出来了喔。”
陈有福喊了足足半个小时,嘴巴都喊干了,系统半点动静都没有。
索性他就自我安慰:没有就没有吧,以后有钱了收点古董字画、黄金大洋、茅台酒啥的,等熬到八十年代把东西出手,下半辈子就能舒舒服服躺着;实在不行还有这两间房,到二十一世纪再卖,老年生活照样多姿多彩。
陈有福自我安慰着――穿越本就离谱,若再冒出个系统,那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尽管情绪依旧有点低落,前世的经历却让他练就了强大的内心。他又开始心疼那辆贷款快还清的货车,如今不知便宜了谁;还有车上精心挑选的钓鱼装备,那根高价手搓鱼竿他甚至没来得及用过一次,还有那些高价诱饵和添加剂……
想到这儿,他咬牙切齿地哀嚎起来。
陈有福快要睡着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货车。
突然,货车驾驶室的场景突兀地浮现在脑海:一排鱼竿、一堆饵料、各种诱鱼剂瓶罐,连罐子上的使用痕迹都清晰可见。
“不是吧?不会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凭空出现的鱼竿――随着意念控制,鱼竿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后车厢里满满当当的南瓜、鸡蛋和苹果,也一同浮现在脑中。
陈有福的嘴角再也绷不住,笑容灿烂地绽开。
“我的空间来了!”
他翻身坐起,咬着清脆的苹果,对着桌子默念“收”,可桌子纹丝不动。
不死心的他走到桌前,手掌按在桌面再次喊“收”,桌子瞬间消失,他险些摔个狗吃屎。
一下午的实验后,陈有福摸清了空间的规律:货车空间无法远程意念收取物品,必须通过身体或媒介接触;物品存入后状态不变,拿出来时与放入时完全一致;只有意识才能进入空间,身体无法进入;货车已与空间融合,可控制的储存区域仅限驾驶室和后车厢。
陈有福还幻想着把大货车分解开来研究技术,可惜行不通。
正当他继续探索空间功能时,前院传来嘈杂的声响――工人下班归家,有交谈声,也有吆喝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有福,今天感觉怎么样?头上的伤还疼吗?”陈父大步进门,关切地问。
“爹,不疼了,伤口应该快结疤了,您别担心。”
“当家的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今儿把那只不下蛋的母鸡炖了,给有福补补,也让大伙解解馋。”陈妈笑着从厨房端出一大盆炖母鸡。
“这感情好!闺女,去把老爹那半瓶酒拿来,今儿有硬菜,得喝两口解解乏。”
“好嘞爹,我这就去!”姐姐笑着应声。
一家人刚坐下准备吃饭,敲门声响起:“陈叔在家吗?”
“谁啊?来了来了!柱子?吃过没?进来一块喝点!”
何雨柱站在门口连连摆手:“雨水在家等我呢!听说有福从医院回来了,我来看看――中午厂里有小灶,特地留了些给有福补身体。”
“这怎么好意思!柱子,听婶的,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