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了一口气。下午的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明天发秦薇。她如果满意,后面四条按这个节奏走。”
“不满意呢?”
“那就改到她满意为止。”苏晚晴的语气平静,没有疲惫,也没有抱怨,像是在说一件确定的事――不是逞强,是已经有底气。
何必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厨房倒水时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林小雨在后院用手机测光,嘴里念念有词地对着三瓶素禾产品比划角度。苏晚晴关上电脑走到院子里,站在林小雨身后看她调试光线,偶尔指一下手机屏幕的方向。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点头,阳光把影子拉成斜线。
何必收回视线。手机震了一下――老韩。
他划开屏幕。
老韩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周一上午九点,执行局门口见。我找熟人约了查底档。”
何必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揣回口袋。
厨房水龙头滴着水,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拧紧水龙头,在黑暗中站了几秒,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周一素禾试拍、执行局查档、光辉合同确认。
三件事在同一天挤在一起,但每一件都不能推。
他走回客厅拉开灯。苏晚晴和林小雨还在院子里,头碰着头讨论光线的夹角,笑声隐约传进来。
何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修改光辉合同的时间条款――把原本写死的交付日期改成“以双方确认为准”。
留一点弹性,给自己,也给客户。
这周过得不算轻松,但好在每件事都在往前推――一碗鲜自己延期了,光辉合同进入细节确认,植精剪进展顺利,素禾试拍准备到位,暗线那边也有了周一的着落。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院子里的说话声。
栖云墅开始像一个家了。
不是因为有房子――是因为有人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