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个下雨的晚上?”
苏天枭瞳孔骤缩。
身体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秦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声音继续钻进他的耳朵,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洞察力:
“袖口上的黑火药味儿虽然洗了,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那点红曼陀罗的花粉。”
轰!
苏天枭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直直盯着秦风,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可能?!
那天晚上的行动是绝密!
所有参与的死士都服毒自尽了,连尸体都被他亲自处理得干干净净!
那件衣服他明明送去干洗了三次!
红曼陀罗这种毒物,除了死士营的核心人员,根本没人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
苏天枭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一股透骨的寒意流遍全身。
那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的羞耻和惊恐。
他在秦风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
秦风看着苏天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苏老板,这招‘一石二鸟’玩得挺溜啊。”
秦风拍了拍苏天枭那僵硬如石块的肩膀,“栽赃苏玲珑。啧啧,这要是让你那位侄女知道了,或者是让警察叔叔去西郊那个废弃化工厂转转……”
“闭嘴!!!”
苏天枭失声低吼。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张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脸,此刻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如果这件事曝光,别说苏家旁系要完蛋,他苏天枭这颗脑袋都得搬家!
这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死罪!
周围的保镖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什么突然失态。
“嘘――”
秦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苏老板,大庭广众的,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被人听见?”
苏天枭紧紧抓着轮椅把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里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软肋。
这才是真正的软肋。
比起那些摆在台面上的钱权交易,这种能让他万劫不复的黑料,才是秦风手里真正的刀。
秦风看着已经被吓破胆的苏天枭,觉得有些无趣。
豪门?
剥开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里面也不过是一堆烂泥和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
“行了。”
秦风收回手,像是拍灰尘一样,在苏天枭那件昂贵的唐装肩膀上拍了两下。
啪。啪。
这两下声音不大,却像是两个耳光,扇在苏天枭的脸上,也扇灭了他所有的气焰。
“晚上的拍卖会,把钱准备好。”
秦风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眼神却冷得吓人:“别让我失望。你知道的,我这人嘴如果不严,什么事都可能往外说。”
说完,他看都没看旁边轮椅上还在蠕动的苏文斌一眼。
转身。
拉起还在发愣的苏清雪。
“走了,清雪。”
秦风的声音恢复了温和:“这地方空气不好,咱们换个地方透透气。”
两人穿过那群不知所措的黑衣保镖,大步离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拉得老长。
医院门口。
苏天枭依旧保持着那个推轮椅的姿势,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塑。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滴在手背上。
“老爷……”
旁边的保镖队长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要不要让人跟上去,找个机会……”
保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啪!
苏天枭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保镖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全力,把保镖打得嘴角流血,也把苏天枭自己打得一个踉跄。
“滚!都给我滚!”
苏天枭咆哮着,声音止不住地发颤:“谁也不许动他!谁动他我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