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研剧本和编舞。
简直乖得不像话。
徐斯沉问女佣:“太太没哭,也没闹?”
“是的。”女佣也是好脾气,每天回答八遍:“太太既没哭,也没闹,胃口很好,也没找我要手机,有空就读书画画看报纸。”
他实在憋不住,漫不经心地问:“那,太太提到我了吗?”
“没有。”
没有?!
第三天,徐斯沉终于坐不住了。
推开顶层套房的门,找了好几处,才发现冉彤正安静端坐在书桌前。
她背对自己,乌发如瀑,自然披落在肩背,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手臂。
她的背影纤细,优雅,舒展,就这样安然执笔,在桌上写着什么。
独属于她的香气萦满房间,在徐斯沉鼻尖横冲直撞。
如此静谧美好,谁能不动心?就连阳光都格外偏爱,温柔漫过桌面,将美人轻柔裹住,为她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徐斯沉心里微微一颤。
他想过冉彤会哭闹,会歇斯底里,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安安静静坐在这里,美得像一幅油画,一尊瓷器。
心跳一点点攀上喉间,就像初见时的情不自禁。
有这样美丽温柔的妻子,他并非不知餍足。
一开始,他的确是在利用冉彤,可后来,他动了真情。
他想过要彻底断掉跟多娇的感情,就在周年夜前。
可是他跟多娇之间有太多羁绊,多娇人如其名,娇柔易碎,只能慢慢断,急不得。
但,直到穆云初的出现,他才知道,自己不止是动了情。
他简直爱惨了。
只要一想到冉彤跟穆云初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寝食难安。
绝对,不行!
妒虫在他身体里疯狂产卵,啃噬着他的理智。
将冉彤关在身边,不过是因为太想保护她了,她可以理解的吧?
他徐徐走近,悄然来到冉彤的身后。
在看清冉彤所画的东西后,徐斯沉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僵立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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