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整个削掉。
沈缘抓紧时机,一个翻身。
一脚将差点倒在自己身上的李相踢开。
左手用力按住,还在呼呼流血的右手,在新颜靠近自己的一瞬间,随她退出十几米。
“什么人?”
谢之衍大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凄厉的声音几乎同时想起。
那姓李的抱着自己的手,蜷缩成虾米一般跪在地上,鲜血溅了一地,那被人削下来的爪子就那么滚到一边。
“有刺客,去追……”
甲卫统领模样的人,反应迅速。
“不用追了,是本宫。”
一道白衣翩跹的身影,果然是从房顶上下来的,手里面还摇着一把扇子。
扇子边缘被血侵染,配上男人妖冶的笑,这白衣可压不住他此刻的戾气。
“太子……殿下……”
禁卫统领第一个认出来了来人身份。
“商……”
沈缘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一句名字压在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一个字。
现场更是,一片死寂!
那边李相已经疼晕过去。
谢之衍也认出来了商闲溆的身份。
沈缘的眼睛,刚刚手腕被穿透的时候都没红一点,此刻看见男人翩跹而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头蔓延。
她想说,你小子怎么才回来啊!
老娘娘死了,临死前都在跟我念叨,一定要保护你平安回京。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太子,我现在就是个废人。”
商闲溆朝着要跪下去的禁军统领摆手。
“大哥,你回来了啊!”
人群中,又有人挤得出来。
二皇子带着他的贴身侍卫也不知道在人群中看着闹剧看了多久,直到商闲溆出现,才终于真正的露面。
“二弟?”
商闲溆脸上笑容一敛,眼中情绪格外复杂:“没想到我们兄弟还有再见的机会。”
“怎么就大哥一个人,吴江呢?”
二皇子四处乱看,却发现在场确实只有商闲溆一个人出现了。
“我比较心急回京见父皇,仪仗队还在后面跟着呢,我若不心急回来,又怎么能看见堂堂辰国丞相,当街欺辱救驾功臣呢?”
商闲溆话锋一转,抬眼看向二皇子。
“二弟在外头看戏看了这么久,就那么容忍沈将军,挨这杂毛畜生欺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