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贱人的,荣梨云这种千金大小姐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气得直接哭着跑了,她母亲怒气冲冲地扫过封家人,甩袖离开去追,荣家长辈忍了又忍,说今天的羞辱他们记住了,会去医院找奶奶问问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封华墨再次抢话:“羞辱?我还没说你们羞辱我呢!你们根本没有尊重过我的人格和我作为人的独立性与尊严,我才要到中央告你们去!告你们强制拆散我的婚姻还想包办我的婚姻,我告不死你们!”
这种事真闹到中央去,荣家确实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因为封华墨确确实实先在乡下结婚了,跟老婆至少有好几年的感情。
在乡下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好的,有村里人的口供为证,但凡封华墨说一句荣家想破坏自已的婚姻,荣家就没办法洗清罪名。
怎么说都被封华墨骂回来,荣家人不敢开口,一个个带着气离开了。
大伯惊愕中带着无奈看着封华墨:“老三,你在干什么啊?”
封华墨这时走回自已的位置坐下:“我回来第一天,母亲和四弟就为了这所谓的荣家小姐为难狸狸,第二天,狸狸去食堂买饭,还被他们一群人冷嘲热讽,除夕前一天,在医院,四弟还想为了这个所谓的荣家小姐坑狸狸。
“要不是我和二哥眼疾手快,奶奶的计划就要被破坏了,我是什么好脾气的软柿子吗?这么连着捏?”
这些事情应白狸都知道,但实际上她没有那么生气,因为她对自已不感兴趣并且没伤害到自已的人和事都不会有任何关注,这些事情发生也好没发生也罢,都不会影响她正常过自已的生活。
但没想到,封华墨会很生气,他看不得自已喜欢的人受这种委屈,这不仅是看低了应白狸,也是在无视他作为人的意愿,他有自已的思想有自已的人格,凭什么枉顾他意愿试图操控他的人生?
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只要稍微留意就行了,甚至不用刻意打听,也就是说,大家其实回来一天就知道了,但应白狸都没发难,大家都没放在心上,而且封华墨也悄无声息的,谁知道他在这等着呢。
花红嗫嚅了几下,心虚地说:“那不是之前不知道吗……”
封华墨冷笑:“不知道,你现在知道了还不是看到荣家人就高兴得恨不得跪下去舔他们的鞋底?不会还想着拿荣梨云来拿捏狸狸吧?妈,你少看点小说,也把我当个人看行不行?我是死人吗?你当我面欺负我老婆我看不见啊?”
被这么一骂,花红也瑟缩回去不敢开口了,毕竟封华墨真说中了她隐秘的心思,谁家好媳妇可以反过来拿捏婆婆的?她也是憋了口气,正经动手没办法整到应白狸,她总在乎封华墨吧?
人啊,只要爱上什么人,就会变得脆弱又敏感,还会为了爱人好而放低自已的,张爱玲说过的,爱上一个人就会低到尘埃中去,怎么应白狸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且,谁知道这次封华墨回来,他变得很会骂人,以及,无论封华墨骂得多难听,刚才应白狸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了,她都不会拦。
从最近几天封华墨的表现来看,现在能让封华墨息怒的只有应白狸,但应白狸硬是忍住了一个字没说,连震惊的时候都刻意控制了自已的呼吸,没影响到封华墨发挥。
大伯看封华墨舌战群儒,而且都是奔着怎么难听怎么说去的,他只好打圆场:“你消消气,这不是过年吗?要是突然间态度就不好了,会很奇怪的。”
“大过年的就可以把我的人格放地上踩吗?”封华墨连大伯也不客气,直接开骂,“态度好了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你们打仗的时候都知道乘胜追击,放虎归山等于养虎为患,刀不砍你们身上不知道疼是吧?慨他人之慷,还是我这种最小的小辈,要脸吗?”
现在封华墨简直杀疯了,无视所有人,敢来劝的一起骂。
大嫂坐在旁边听得已经傻掉了,她现在才回神,小心拉了拉应白狸的袖子:“你不劝一下吗?”
应白狸微笑:“为什么要劝?夫妻本一体,我无条件支持他,不高兴就是要发泄出来,有仇就是要当场报,他能忍三天,已经很厉害了。”
封华墨此时偏头温柔地说:“忍三天是因为我要修院子给咱俩住,不然我当天就提着枪去了。”
“没事的,现在也很好。”应白狸甚至拉着封华墨的手给他安慰。
看着两人,大家沉默地捂住了脑袋,开始思考到底是他们有问题还是自已有问题。
大伯看着封华墨转头又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他只能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你了,你做得也对,荣家这些年,借着你捞了不少好处,这种狗皮膏药,黏上就难撕下来,你发脾气表明立场,以后他们再来,别人也只会笑他们不要脸,跟我们没关系。”
其他人纷纷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