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季雪翎手中的汤勺落入碗中。
“什么有毒?夏云,快去瞧瞧,外面叫嚷什么呢?”
不等侍女夏云迈动脚步,外面已经有下人闯了进来。
“二小姐、三小姐,你们可吃过早膳了?”
季雪翎下意识地想抠嗓子眼。
“吃了几口,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毒?”
下人满脸慌张。
“奴婢也不清楚,是周妈妈跑到前院告诉老爷的,老爷已经派人在查了。”
季雪翎捂着胸口,只觉得十分气闷。
“我好像是有些难受,二姐姐,怎么办?快,快去把大夫叫回来!”
季芙鸢握住她的手。
“别急,要是什么剧毒,早发作了,等不到现在。父亲呢?”
传话的下人连忙道:
“老爷赶去膳房那边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通知其他人。”
“是。”
下人离开,季雪翎抬手揉着脑袋。
“二姐姐,我又感觉有一点头晕。”
季芙鸢将她的手扯下来,拔下头上的银簪,挨着在早膳中试了一遍。
银簪依旧光亮如新,并没有变黑的迹象。
季雪翎疑惑地眨着眼睛。
“什么毒这么厉害,连银簪都试不出来?”
季芙鸢用力地将银簪擦拭干净,眼底压抑着锐利的锋芒。
“走,我们也去膳房瞧瞧。”
季雪翎不甘愿。
“去膳房做什么,赶紧请大夫啊。”
“江大人还在府上住着呢,早膳出了问题,若不查个清楚,府中上下都要受牵连,还管什么毒不毒的,保命要紧!”
郑管家才克扣了季昭颜的早膳,立马就查出早膳有问题了。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两人匆忙赶到膳房,这里已经被下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回廊下。
季父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下方,跪满了膳房的下人。
最前方,膳房管事正在磕头喊冤,额头磕破了一片,血流得满脸都是。
“老爷,奴才冤枉,奴才真的冤枉啊!”
季芙鸢看了眼站在季父身侧的季昭颜,迈步走上前去。
“父亲,听闻早膳出了问题,您的身体无碍吧?”
季父满面怒容,挥手示意她们两姐妹站到一旁,对着膳房管事怒喝道:
“混账东西,井水让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我养你们,是为季家招祸的吗?”
膳房管事满面苍白。
“老爷,奴才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季芙鸢看向了季昭颜,眼底满是探究。
季昭颜冷冷瞥了她一眼,扭头,继续欣赏膳房管事痛哭流涕的模样。
郑管家慌张地跑了过来,一见到季父,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爷……”
季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向拎着水桶的周妈妈。
“怎么样?井水查过了吗?”
周妈妈将水桶放到季父面前,又示意大夫过来回话。
大夫满头冷汗。
“回老爷的话,这水里的确查验出了砒霜,还好量不是很多,被大量的井水稀释,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季父猛地站起身来,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
“混账!混账!井水出了问题,竟无一人察觉。
若不是昭颜发现得及时,一家上下被人毒死了都不知道!”
季昭颜徐徐出声:
“父亲,咱们家的水井,不是有专人看管吗?”
郑管家猛地抬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季昭颜。
季父眼神像是含了刀子。
“郑管家,看管水井的正是你的侄儿吧?”
郑管家一生无子,将大哥家的侄儿接到身边来养,全然当成亲儿子一般。
他满脸慌张,急声辩解道:
“老爷,这事有蹊跷!大小姐是怎么发现早膳有问题的?”
季昭颜微微抬头,明媚的晨光照耀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她分明脸颊一侧还带着伤痕,却依旧美得惊人。
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