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否则后头没法收场。
第二天天刚擦亮,许向前就奔了城西最大的废品收购站。
一股子机油、铁锈和馊酸味儿混在一块儿,顶得人脑门子疼。
许向前对满眼的破烂视若无睹,他像个挑剔的老主顾,在那些废铜烂铁堆里仔细扒拉着。
他要找的不是能用的玩意儿,是“瞅着唬人”的物件儿。
一个报废的飞机发动机涡轮盘,叶片虽然豁了口子,但结构贼精细,透着一股子工业的蛮横劲儿。
几个苏式电子设备的控制面板,上头密密麻麻贴满了看不懂的俄文标签,旋钮、仪表盘一个不少。
一块老大老沉、不知道从啥重型机器上拆下来的齿轮箱,死沉死沉,看着就结实得邪乎。
他甚至还翻出几个破旧的军绿色木头箱子,虽然上面的俄文油漆都掉得差不多了,但那股子老毛子的味儿还在。
收购站老板瞅着这年轻人专挑一堆没人要的“破烂”,还点名要那几个最沉、最不值钱的箱子,眼神儿直发愣。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有坑?拉回去当废铁卖都得赔本儿。
许向前付了钱,叫了辆板车,把这堆“宝贝疙瘩”一股脑拉回了临时落脚的地儿。
他把那些充满工业感的废旧零件小心地塞进木箱,再用油布和干草塞得严丝合缝。
箱子盖一扣,分量十足,晃晃悠悠,里头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透着股说不出的神秘劲儿。
瞅着这几个“杰作”,许向前挺满意。
外行看热闹,“地老鼠”那帮人撑死了就是个二道贩子,他们懂个屁的军工?这种超出他们认知的玩意儿,最能唬人。
城北,一个连招牌都懒得挂的茶馆地下室,烟雾缭绕,呛得人直咳嗽。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