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的将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那你要好好感谢我才行啊。”
何修远装不明白,“感谢你?”
随东生指着自己,表情得意,“是我让人在他经常开车的路段来回走的。”
何修远攥紧了勺子,不太明白,“怎么回事?这人居然能这么听话。”
毕竟,这是一不小心,可是会死的事情。
随东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小子爸爸刚死,味道臭在屋里,连个来看给钱的人都没有,我给他指了条明路,有什么能比讹有钱人一笔更快来钱的吗?”
何修远莫名的笑了下,因为这种利用人童年创伤的方式去给他自己谋福利。
这种事他做的已经非常习惯了。
何修远恢复了表情,看了一眼电视,上面没有暴露多少伤情,只是说无大碍。
但师公可是‘恒兴总裁’,为了保护公司编点小谎言,那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没有胃口,何修远也没勉强自己吃。
随东生问起来,他也只是一句‘天热没胃口’就随口打发了。
随东生无语,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么热的天出来吃汤面,就算面过凉水了,也掩盖不住那股热气。
“毕竟花了钱的,再勉强吃点吧,等吃完之后,我带你去见个人。”
何修远来了点兴致,“是刚刚说的那个人吗?”
随东生摇头,“不是,老朋友了。”
他答应了那个黄毛,但是他这些年挥霍惯了,哪里有什么钱,所以只能找有钱人借点花花了。
想起就是从何修远身上学的那点皮毛把那小子吓得够呛。
如果真的何修远出现的话,那小子岂不是得被他们俩搞到精神崩溃,想到这个场面,随东生就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点。
——
陶乐杰这些年已经不再像过去一样,他真的变得听话了很多,努力地像个继承人一样。
底下的保镖保姆没再受过他的气。
无端的摔打怒骂全都没有过,有陶晚春在身边,他表现的一丝戾气也无,似乎努力的把‘乖’这个字刻在脑门上。
现在他刚放学回家,窗户边的窗帘抖动,以前他不会放心上,但这五年,他每次看见都会有不安心的预感。
他曾经想过把窗帘拿掉,但是治标不治本。
想要去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但那种闭塞感,能把他压的喘不上来气。
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这里,并且警告自己那人已经五年没有出现过了,他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陶乐杰坐在书桌上,看着整张卷子的红叉,他抿着嘴,几乎要把整个卷子给撕烂。
父亲已经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
但越是这样,他就偏偏越想证明,自己比陶乐华强。
事实是惨淡的,他到现在还记得,他把卷子拿给陶晚春看的时候,那个庆幸的表情,似乎是在感慨自己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陶乐杰闭上眼,等再睁开。
他余光瞥见了两个人影,站在墙的拐角,好像他只要稍微一动,两人就会朝他走过来。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现在聘用的保镖团队都是国外的顶尖团队吗?
顶尖团队,结果就这?
不止随东生一个人防不住,就连随东生要带人来他们都防不住了吗?
这也太恶心了。
陶乐杰不停的向左移动,他并不打算惹怒随东生,整个举动表现的非常配合。
“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再看见你。”
随东生摸着自己的脸,“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能这么快的认出来我的人居然是你。”
陶乐杰咽了下口水,这是肾上腺素啊。
只要见到随东生,他自己本人没认出来,心脏也会急速快速的跳动,首先反应出来的就是呼吸不畅。
陶乐杰停在拐角,接着站定。
何修远意识到了什么,提醒道,“他好像在按这栋别墅的警报器。”
随东生动作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他就把陶乐杰肚子踹的再也站不起来。
他看着何修远的眼神非常复杂。
大概就是那种,简直不敢想象这人在共读学校里待了这么久,能力还是比他强的这个事实。
真的超级不爽。
于是他的怒气干脆发泄在陶乐杰身上,一个拳头下去,陶乐杰的嘴角就流血了。
陶乐杰皮肤娇嫩,从小到大没挨过几次打,上次也是五年前的纪言一,现在又来一次,他突然感觉纪言一都是手下留情了的。
但他这五年总不能毫无长进,于是他昂着下巴倔强道,“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他说啥你就信啥了吗?”
陶乐杰眼睛水润,指责随东生的态度就像是他们才是更亲近的人一样。
这个眼神,让随东生一愣。
接着觉得这陶乐杰有毒,明明要背叛他,结果眼神搞得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