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eternal竟然是你。”季非执眼神微眯,看着面前的男人道。
肖恒。
京都豪门肖家的掌权人。
肖恒唇角微勾,但并未见脸上有笑意,“听说你在找永恒之心?”
季非执,“开个价吧。”
肖家跟季家其实关系不错。
但季非执跟肖恒关系并不好。
两人从小都是圈子里其他孩子的标杆,都十分优秀,但季非执永远压肖恒一头。
有季非执在,肖恒学生时代永居年级第二。
第一当然是季非执。
接管家族生意后,两人也一直暗中较劲,但肖恒鲜少有赢的时候。
“就这么想要?”肖恒漫不经心道。
如果不是为了念念,季非执早在跨入包间的时候,就转身离去。
“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他可以低头。
肖恒讥笑一声,“季总真是大方呢?我要什么,都能给吗?”
季非执,“说说看?”
肖恒似真非真道,“如果,我让季总跪下求我呢?”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季非执面无波澜看向面前的男人,“这不是你,肖恒。”
肖恒不是这样的人。
他可以赢,但要赢得光彩。
他们都太骄傲。
做不出这种折人辱心的事。
要赢,就赢得堂堂正正。
肖恒头微歪,眯眼看过来,“哦,你很了解我吗?”
“说说你的最终目的吧。”季非执不想跟他绕弯子,他还赶着回去给念念做饭。
“吴记”送去的点心,也不知道念念吃没有。
既然肖恒肯暴露身份来赴约,想必是有所求。
有所求就好。
肖恒轻笑一声,“好吧,看来你很了解我。”
季非执冷眼看他,等他回答。
肖恒陡然上前两步,两人面对面靠的很近。
他眼神变得犀利又危险,头微倾,靠近季非执耳边,一字一句,“我、要、庾、念。”
季非执瞳孔骤缩,强烈的寒意和戾气布满全身,声音更是冷若寒霜,“肖恒,你越界了。”
肖恒退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季总动怒了?”
四目相对。
一时间。
包间内,陷入绝对零度。
静得银针落地可闻。
季非执眼底散发着浓烈地危险气息,他上前一步,逼近肖恒,同样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动她者,死。”
“哦,我想试试怎么个死法?”肖恒挑衅开口,嘴角微扬,眼底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季非执眼微阖,又骤然睁开,眼底闪着危险的光,抬手突兀地给了男人一拳,冷冷道,“这是警告。”
肖恒摸了摸被打的左下脸,嘴角有淤青,牙齿磕破了薄唇,有丝丝血丝顺着嘴角流下。
他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笑得邪魅,“季总的警告,我收到了。”
季非执冷眼扫过男人的脸,转身离开,踏出包间前,留下最后警告,“肖恒,我奉劝你,离念念远点,否则”
未尽,但意已达。
庾念,谁动谁死。
肖恒眼神深邃看着季非执的背影,“我也奉劝季总一句,离庾念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两人即使不面对面,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样拉满。
气场全开!
直到季非执离开,包间内肃杀的氛围才慢慢消散。
肖恒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得越发邪魅和冷冽,“越来越有趣了”
季非执刚出包间,隔壁包间就探出一个小脑袋瓜子。
肖妙妙伸出脑袋看了看,正好看到离开的季非执,轻咦一声。
这个叔叔好像有点眼熟?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包间,身后跟着两名保镖和保姆。
肖妙妙推开隔壁包间的门,高高兴兴蹦了进去,见到肖恒,小脸笑得愈发甜美,奶声奶气唤人,“爸爸!”
扑进肖恒怀里。
肖恒蹲下,一把将小小的奶娃娃抱入怀中,亲昵地摸了摸她的鼻尖,眼底都是柔情,“妙妙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被绑架后,妙妙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