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来不及叫痛,惊喜地看向前方。
一张粗壮的大网正好落在前方,车子撞上,速度明显减了下来。
接着是,还能以牺牲我们为代价将自身受到的伤害降到最小。”
严景嘴角上扬,冷静分析。
看着后视镜里逐渐逼近的卡车群,他忽然想来根烟。
可惜身边不是许魏洲。
算了,自己没有表世界那位出租车司机大叔的技术,还是不要单手开车了。
……
……
在赛道靠左的地方,有一座高筑的观赛台。
这里,可以看见这场死亡竞速的情况。
馒头花了不少力气才终于爬上了楼梯,此时正紧握着栏杆,目不转睛地看着严景他们所在的六号车。
看见后面几辆卡车朝着严景的车子包夹上去,她小脸上闪过焦急的神色,拖着身体一瘸一拐地找到同样在观赛的斑马。
“您……您好……先生……他们……他们犯规了!!!”
她伸手向赛道比划着,极力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斑马看着靠的如此之近的馒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轻咳两声:
“那不算犯规。”
“不……不算……犯规?”
馒头呆呆地望向赛道,那几辆卡车几乎要将严景赶上了,而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那处减速的缓冲泥潭。
“犯……犯规……他们……他们人……很多……很多包一、几一个……”
她有些急了,两只手不断比划。
看着馒头的情绪逐渐变得激动,斑马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紧接着,他用耐心平和的语气向馒头尽可能详细地解释了规则。
他很少这么做,但这次情况不太一样。
在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他和一群同事们偶然见过这个女孩失控的模样,这也是他们后来暗中将她放离游乐园的原因。
这么多年过去,他原本以为女孩的情况会好转,现在看来不仅没有,反而比以前更加容易失控了。
“…………所以这位小姐,他们没有犯规。”
说完,斑马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馒头,暗自握拳。
多亏自己逻辑缜密,条理清晰的说辞,这次算是稳住了。
只因他巧妙地抓住了这个傻姑娘话里的语漏洞。
这个比赛确实没人犯规。
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规则。
只是一开始就不公平罢了。
“没……没有犯规……”
“但……一、几……一、几……有危险……”
忽然,正在回味自己发挥的斑马隐约听见了馒头忽然响起的低喃。
高兴的脸色顿时一僵。
“要……要保护……保护……一、几……”
“可是……没……没犯规……没……没犯规……”
一旁的馒头似乎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中,小脸上表情痛苦。
脑海中不断频闪过刚刚严景低头和她说话的画面:
“馒头你在这等我,我等会儿就回来。”
“你帮我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偷偷犯规,这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了,辛苦馒头你咯……”
画面定格在严景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的一刻。
暴戾的气息骤现。
让我出来,我来处理
脑海中,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回荡,但馒头没有立刻回应。
纠结犯不犯规有什么意义,他们想要那小子死,别犯蠢了,规则是他们定的,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以为他们没有偷偷作弊吗
他们用所谓的游乐园当框架制定本来就没有公平性的规则,现在来强调犯不犯规,只能骗骗你这种傻瓜
馒头还是低着头,但是对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渐渐松开,似在犹豫。
最后,一声幽幽叹息响起。
我会救下那个小子
也就是在这时,一旁的斑马心猛地一跳!
他看着馒头双手上浮起暗色的裂痕,一道道幽邃神秘目光从中迸发!
一只,两只,三只……数不清的}人眼眸在裂缝中转动着睁开来。
空气中温度骤降。
斑马忽然意识到自己以为的完美无缺的说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