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火把落地,那士兵的胸口被轰成了一个血洞。
“快!套上索具!用咱们的马拽!”秦烈大声指挥。
战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瓦剌后续的骑兵发现后路被截,开始疯狂反扑。
“张铁锤,带一百人断后!顶住半炷香!”秦烈吼道。
“大人放心,俺这柄铁锤还没喂饱!”张铁锤狂笑着,带着人逆流而上,在那狭窄的山口筑起了一道血肉城墙。
柳成林动作极快,他用预备好的特制铁楔子死死扣住炮耳,又指引士兵将钩锁套在战马的挽具上。
“一,二,起――!”
战马嘶鸣,原本陷在泥里的火炮在巨力拉扯下,发出了不甘的呻吟。
“大人,抢回两尊了!。
“大人,有了这两尊大家伙,也先再想强攻,就得先拿几千颗人头来填。”
柳成林一边擦拭着炮身,一边憨笑着。
秦烈看着这两尊火炮,却没有多少笑意。
“这两尊炮,是咱们的命,也是咱们的祸。”
秦烈接过陈勋递来的冷水,猛灌了一口,“石亨在京里丢了这种重器,如今被咱们找回来了,他会怎么想?”
陈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会……杀人灭口?”
“杀人倒不至于,但监军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秦烈冷冷地看向南方,“陈勋,从今天起,这两尊炮不许外人靠近。柳成林,把炮弹重新灌装,我要让这两尊炮打出来的不是铁球,而是碎肉。”
秦烈抚摸着冰冷的炮管,心中很清楚。
这两尊炮不仅是防御也先的利器,更是他将来在宣府立足、向京师摊牌的底牌。
“这乱世,除了手里的家伙,谁都靠不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