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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位脾气冲动的壮汉,红着脸,梗着脖子吼道:“一定是那群狗官害死了林总班,因为林总班挡了他们的财路,一定是。”
“嘘,小点声,别乱说,会被……”
“被什么被,我敢说就不怕被报复,林总班不惧他们,我也不怕他们。”
此时。
街道的不远处,传来沉闷密集的脚步声。
赵知府,秦镇抚,西门老爷出现了。
身后带着一群士兵,明显也害怕单独前来会遇到危险。
百姓们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在他们看来,害死林爷的肯定是他们。
“狗官,你们害死林总班,会遭报应的。”先前那位脾气冲动的壮汉咆哮着。
“大胆刁民。”赵知府脸色一沉,习惯性地就要发作。
一旁的秦镇抚却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赵兄,息怒,此时民怨正盛,说什么都是错,成见已深,难以化解,我们今日是来祭拜林总班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勿节外生枝。”
赵知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三人在这无数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快步走进了治安府大门。
府内的差役们看到这三人,更是怒不可遏。
他们一个个横眉冷对,眼神如刀,毫不掩饰内心的憎恨,死死盯着赵知府一行人,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你们来干什么?”许明没给半点好态度,质问道。
赵知府眉头微皱,强作镇定道:“许班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总班不幸遭奸人所害,本官与他乃是同僚,今日特与秦镇抚,西门老爷前来祭拜,聊表哀思,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许明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赵知府,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心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知道,林哥的死,跟眼前这几人脱不了干系。
他恨不得立刻拔刀,为林哥报仇。
但此刻,他必须忍耐。
“许明,让他们进来。”厅内,传来宁玉的声音。
许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侧身让开道路,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
赵知府将许明记在心里,先让你好好嘚瑟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他就要动用手段,以雷霆之势清扫治安府。
全得给本官滚蛋。
走进厅内。
赵知府看到宁玉的那一刻,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昨日发生的历历在目,本能的往秦镇抚身边站了站。
他努力挤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对着宁玉拱手道:“宁小姐,还请节哀顺变,林总班英年早逝,本官亦是痛心疾首,惋惜不已啊。”
宁玉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多谢赵知府。”
赵知府看向秦镇抚,似乎是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镇抚没有回应赵知府,而是接过一旁的香,走到棺椁前,弯腰祭拜,随后看向躺在里面的林凡,看的很是仔细。
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
关键是
起死回生,赵知府彻底破防,口出狂,当众喷血
如果眼神能杀人。
西门老爷绝对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说。”西门老爷彻底慌乱,他哪能想到,躺在棺椁里的林凡,竟然没死。
林凡皱眉,不悦道:“西门老爷,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虽然我是被下毒,假装被毒死,但有的事情,你知道就知道,非得到本官面前嘲讽本官,你知不知道就算我真死了,也能被你给气活。”
“不过不说这些,我就想问问,到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笑的很是愉悦,生活就得如此丰富多彩。
他笑的很是愉悦,生活就得如此丰富多彩。
有滋有味才行啊。
瞧瞧他们三人的表情,感觉是真的爽。
此时。
赵知府回过神,指着西门老爷道:“你,你竟然知道是谁下毒,为何不报官,你可知毒害朝廷命官的情况是何等严重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西门老爷瘫在地上。
没过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