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胜、大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乌耳鳄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沙哑地问道:“宫主有令,老夫自当尽力。攻克金袈不难。老夫只忧一事:事后,如何平息各方尤其是中域其他几地的滔天怒火?这破坏谈判的罪名,总需有人来担。”他深谙此计之毒,必须要找一个够分量的替罪羔羊。
艾萌与拇嗦、盖特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拇嗦长老冷笑一声,接口道:“乌长老所虑极是。勒夿方,铩钾仙城城主特珐,一贯自命清高,消极避战,屡次在联军会议上以苍生涂炭为由,公然顶撞于你,坏我大事。此番便让他‘协同’作战,担任一路指挥。届时所有罪责,尽可推到他身上。我去‘说服’他,想必他会很‘乐意’为大局牺牲。”他特意加重了“说服”和“乐意”二字,其中意味,不自明。
隐身一旁、将这番无耻算计听得一清二楚的江晚,秀眉紧蹙,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为一己之私,竟视万千性命如草芥!”她心中暗骂。金袈城主霸凸撸虽是合体后期修为,即便此刻冒险向他预警,恐怕也难以抵挡皓魄素威宫蓄谋已久的猛攻。中域四地与统领阿乞娜所在的混沌地之间并无直接传送阵,等消息辗转传到,阿乞娜再率援军赶来,恐怕早已城破人亡。城中的副统领赛撕黑虽有大乘初期修为,但独木难支,且五域间存在不成文的默契——大乘期及以上修士通常不直接参与一线城池攻防,战场胜负,战力与指挥往往取决于炼虚与合体境修士的数量。
“必须做点什么!”江晚念头急转,悄然划开虚空,瞬间离去。
下一瞬,她已出现在紫霄震雷宫深处。独浮心正于静室批阅如山的战报玉简,忽觉身旁空间有一丝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荡漾,一份陌生的玉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案头一角,与其他玉简混杂在一起,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
独浮心目光骤然一凝,停下手中的笔,神识微动,那份玉简便已被无形之力摄入手心。他神识沉入,迅速浏览其中内容。
片刻后,这位威震东域、半步仙人的宫主,嘴角竟勾起一丝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微笑,眼中闪过无数推演算计的光芒。“有趣的变数…已然悄然站在我方了么?”他低语一句,不再犹豫,迅速将一段简短的信息注入玉简,随后手指微弹,玉简精准地飞回原处,混入玉简堆中,看不出丝毫异样。
几乎在玉简落定的同时,空间涟漪再起,玉简无声消失。
独浮心抬首,目光仿佛能穿透殿宇,望向无尽虚空,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惊叹与凝重:“来去无痕,乾坤难察…连我的神识都只能捕捉到一丝微末的波动,此等手段,当真匪夷所思。幸而…非敌!”
元泰城,百草丹阁,江晚的静谧闺房。
她看着手中的玉简,神识再次沉入。独浮心的回复简短而晦涩,仅有十个字:「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此乃何意?”江晚盘膝坐在榻上,凝视着玉简,陷入沉思。是默许她插手?是暗示她顺势而为?还是告诫她某些人是在自寻死路,不必怜悯?
她起身,习惯性地走入那间小小的丹房。仿佛只有在这里,面对着跳动的火焰与各种灵材,她的心才能彻底平静。她熟练地筛拣药材,称量配比,然后引动地火,开启丹炉。望着炉中那簇幽蓝晶火如精灵般旋转跳跃,灼烧、淬炼着丹鼎内的药胚,她的心绪也如同被这纯净火焰煅烧着,纷杂焦躁的念头逐渐沉淀,剥离,一个清晰而大胆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变得无比坚定。
“既然有人自作孽,那便……由他去吧。”她轻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三日后,金袈城外,战火毫无征兆地重燃,杀声瞬间撕裂短暂的宁静!
乌耳鳄亲临前线,依计行事:他自率最强的主力军团从西面发动排山倒海般的强攻,死死吸住城主霸凸撸及其麾下精锐;北面布置重兵进行佯攻,声势浩大,由他的心腹合体初期副城主冉雫指挥,牵制大量守军;而南面,则交由那位被“说服”后脸色铁青、麾下修士也士气不高的特珐城主“待命”,实则将其置于一个极其恶毒的位置——既是奇兵,也是预定的背锅者与替罪羊。
战局发展一如乌耳鳄所料。霸凸鲁见主攻方向压力巨大,果然中计,亲率三百余名化神境以上的精英修士,怒吼着直扑乌耳鳄的主阵方向,欲行擒贼先擒王之事。
乌耳鳄不待对方开口便祭出本命法宝妙燿镜,镜光如练,罩定霸凸撸周身要害,同时掷出熄钫锏,欲要一击毙命。霸凸撸临危不乱,喷出苦修多年的无尘血破开镜光封锁,同时挥出柊沥鞭迎战。锏鞭相撞,金铁轰鸣,电火万道。高空之中,两位化神强者气机猛烈碰撞,威压令下方修士呼吸艰难;其下空域,是数十名炼虚期修士捉对厮杀的死亡区域,法宝对轰的光芒刺目耀眼;再往下,则是数以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