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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苛待责怪百合,她不明白,为什么百合会吓成这副样子?
心虚?
难道是百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一抬头,就从镜子里和晏归澜对视了,晏归澜鬼头鬼脑的给她眨眼睛。
无语了。
眨眼睛能看出个屁来?
到底有什么事?
曲染不满,不过……
她看了百合一眼。
和百合有关系?
晏归澜点头:对对对。
和百合有什么关系?
话说,以前不都是晏归澜一个人住?他怎么会真的怕黑?
还半夜跑过来……
因为百合?
晏归澜呼出一口气:对对对,曲染,你真的是个大聪明。
百合爬晏归澜的床了?
曲染看着镜子里晏归澜鬼头鬼脑那个样,忽然就有点想笑。
狗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
曲染不动声色。
等到百合出去了,她转头看晏归澜:“说说吧,怎么回事?”
晏归澜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了,他自已打算做坏事的事根本没提。
曲染了然:“昨天百合就被夫人叫走了,原来就是这个事”
她还以为是例行汇报。
晏归澜问:“怎么办?之前那个秋菊就是身边人,现在百合又是,若是想害我们我们防不住。”
他一脸苦恼。
曲染生出了逗狗的心思,故意说:“防不住就不防了,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多好?”
晏归澜惊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才不会纳妾。”
有那个银子买糖葫芦烧鸡吃它不香吗?
至于女人……
关了灯都一样。
曲染也行。
只要不怕被打死。
晏归澜偷偷的想了一下下。
曲染看他义正辞的样子。
真是没想到,狗东西还是个纯爱战士。
晏归澜却在想,什么是纯爱战士?
曲染又在古古怪怪的说什么呢?
“百合和她爹娘都是侯府的奴才,卖身契都在夫人手中。”曲染忽然说。
要说百合可怜吗?
那当然是可怜的,好好的姑娘出生就是别人的奴婢,什么都由不得自已。
可是……
这可怜可不是曲染造成的。
她也无能为力。
晏归澜皱眉:“所以,夫人让她做什么,她都只会听。”
今天是爬床,明天下毒呢……
“那怎么办?想办法弄走吗?”晏归澜觉得这事挺棘手。
曲染吐出一口气:“弄走了一个百合,还会有下一个。”
顿了顿曲染又说:“根源还是在侯夫人那里,她动了往你身边塞人的心思。”
晏归澜灵机一动:“要不我和父亲说一声,就说……就说……”他睁着大眼睛想了想:“我就说我现在要读书,无心这些事。”
曲染却认为这些理由站不住脚。
侯夫人可以说晏归澜成亲多日无子,就能堵住侯爷的嘴,毕竟,在这里,男人收一个通房算不得什么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
就在两个人商量的时候,隔壁的晏归绪回来了。
晏归澜的眼睛忽然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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