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双心里舒服,嘴上却依然冷冰冰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嘛,行了,谁叫我心肠软呢,你把手先松开,我告诉你怎么办。”
“玉双,我真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出主意,才说出刚刚那些话的,不过我听你的,我马上松手,嘿嘿……”
徐振嘿嘿一笑,松开了赵玉双。
赵玉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哼道:“其实办法我早就想过了,既然郭梅不好去处理酒杯,那就别去处理了呗,你告诉郭梅,让她该干嘛干嘛,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就行。”
这就是赵玉双的办法,以不变应万变。
刘福生带回的那个老中医,他要查就让他查,这个时候谁急谁就有嫌疑。
那个酒杯放在那里不去动它,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
如果运气好,谁也不会发现酒杯上的猫腻。
这样一来,用酒杯下毒的事也不会暴露。
“好一招灯下黑!”
徐振给赵玉双竖了个大拇指,赞道:“我就知道,咱们家玉双一定有主意,瞧瞧,这主意多好,一般人哪能想得到呀?”
“哼,你以为你能把我夸美?”
赵玉双傲娇地撇开头,不看徐振一眼。
过了片刻,她又补充道:“如果那个老中医不是草包,从刘福生的饮食入手查,迟早也会留意到酒杯,所以这个办法也不一定保险。”
徐振深以为然,问道:“那怎样才保险?”
赵玉双转头看了一眼徐振,说道:“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你明天借着送野味的理由,去会会那个老中医,先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行!”
徐振答应完,立马下炕准备出门。
“你干啥去?”
赵玉双愣了一下。
徐振回头盯着赵玉双娇美的面容,意味深长一笑,道:“打水,给你擦身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