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墨时阙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滴着水,周身冷意森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沉沉的,带着没能宣泄的躁意,直勾勾盯着锦画。
锦画:“”
好吓人!
他那表情,不会想要跟自己浴血奋战吧?
该怎么形容墨时阙此刻看到锦画的心情呢?
嗯大概是,他狼狈不堪,欲、火焚身!
而她穿戴整齐,神色从容,甚至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了之前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娇媚模样。
墨时阙气笑了。
他的太阳穴,也是突突直跳。
张了张唇,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摔门而去。
走廊上,天迟正端着一杯热茶候着。
看到浑身湿透、满脸阴鸷的自家爷从屋内冲出来,吓得茶杯差点没端住。
“爷,您您这是”
墨时阙脚步不停,语调冷厉,“备车!”
“爷,去哪儿?”
天迟小跑着跟上。
墨时阙进了衣帽间,三两下扯掉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黑色衬衣,动作很是利落。
“医院。”
天迟愣了一下。
医院?
爷是身体不舒服了?
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不对
天迟偷偷瞄了一眼墨时阙阴沉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女佣去给爷和夫人换床单的事儿,一个个带着颜色的猜测浮上他心头。
爷,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憋的要去看医生了吧?
啧啧!
这也太夸张了!!
半小时后,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邀专家办公室内。
赵砚生正翘着二郎腿,在喝茶。
门被推开。
赵砚生狐疑抬头,便看见墨时阙那张冷得不像话的脸,他的身后跟着天迟。
“阿时,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墨时阙没废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给我打一针。”
赵砚生挑眉,“打什么针?”
“禁欲的!”
赵砚生手里的茶杯没端稳,“咣”的一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墨时阙,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你说什么?禁禁欲?”
墨时阙轻轻颔首!
赵砚生:“”
纵横医界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但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爷主动跑来要求打禁欲针???
开什么国际玩笑
赵砚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盯着墨时阙看,“你确定?”
“少废话,快点!”
赵砚生憋着笑,从柜子里取出针剂,一边准备一边试探,“阿时,你这是遇上什么仙女了?”
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出了名的矜贵、禁欲墨时阙打禁欲针,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京圈都得抖三抖咯!
“赵砚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墨时阙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傲娇酷拽得很!
赵砚生从医,赵家对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他为了研制新药,穷得那叫一个响叮当。
墨时阙,是他的财神爷。
手上的所有新药研究,都得这位财神爷点头!
得罪墨时阙?
赵砚生可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药剂推完,他抽了一根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
墨时阙起身就走,步伐狂拽得很。
赵砚生靠在椅背上,看着那道笔挺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京圈太子爷动了凡心,这消息传回夏京城,一定很值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