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丈可否借我件衣裳遮遮丑?”
老汉摇摇头,唉声叹气地从身后拿出一件短褐。
“看你细皮嫩肉的,像个读书人,想来也不缺钱花,这件短褐送你了,不用还,凑合着先遮一遮,赶紧趁着人少,上街买件衣裳去,就你这副样子,让捕快看见都得抓你!”
“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
李义府把短褐往腰上一围,就这么穿着里衣光着脚,大摇大摆地进城了!
走在大街上,对于周围行人那古怪的眼神,李义府好像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到秦州城了,这一个月,从蜀中到秦州,好吃好喝,日子过得是真快活!”
“可惜,行头都落船上了,没拿下来,不然穿上那件锦衣,谁也不敢小瞧我的身份!”
“想想还有点心疼,那件锦衣可花了我五十多贯呢,就是靠着它撑门面,才能在花娘船上蹭吃蹭喝这么久……”
走着走着,李义府忽然停下了。
他看向三岔路口。
“衣锦坊?还没开门呢,就有这么多人排队?”
再往前几步,瞧见衣锦坊挂的招牌,李义府笑了。
“原来是卖成衣的地方,这倒巧了!”
……
衣锦坊二楼。
“慢走慢走!”
苏湛一大早就接待了好几拨客人,脸都快笑僵了。
每来一拨,苏湛都会亲自迎上去,笑脸相待,周到得很。
李春风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苏湛来回折腾。
“我说,你累不累?”
“现在生意又不愁做,无非是些上门求合作的人,你搭理他们干什么?”
苏湛横了他一眼。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淳风翻了个白眼,继续悠哉的喝茶。
“说好了两天就到……我是不是太乐观了?”
苏湛心里嘀咕。
按招贤纳士卡的介绍,贤才会在两天内主动来找苏湛,所以这两天接待客人,苏湛总是格外客气。
能被系统认定的贤才,那得多贤啊!
贤才嘛,那就该有贤才的待遇。
裴明礼和孙处约虽然也算贤才,但一个受过苏湛救命之恩,另一个干脆就是卖给苏湛的,自然用不着这么麻烦。
新来的就不一样了。
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又没什么交集啥的,这个时候,自然要自己主动点儿了,不然到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给错过了,苏湛可没地方找去。
这时,二狗噔噔噔跑上来。
“庄主,有人闹事!”
苏湛头都没抬,“有人闹事揍一顿赶出去不就得了。”
二狗面有难色。
情况稍微有点特殊,庄主您看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布条。
“今借衣锦坊锦衣一件、玉带一根、布靴一双,来日必会百倍偿还――落款人:李义府!”
“嗯?李义府?!”
苏湛一下子愣了。
“庄主,这人在咱们柜台上拿了件锦衣、一根玉带,还有一双掺丝的布靴,一文钱没给,丢下这布条子就往外跑!”
“我跟虎子愣是没追上,还好迎面碰上宋东家来了,这才把他按住。”
“本来我琢磨着,揍一顿轰出去算了。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这家伙说要给您打工还债,反倒赖在铺子里不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