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手术终于结束,姜父被推了出来。
姜蕖再没有心思去管别的,她迅速站起,奔向了姜父。
好在手术很成功,姜父已经脱离危险。
姜蕖心头的巨石,暂时落下。
接下来,便是将姜父转移到病房。
安置好后,柏知行开始给姜蕖分析姜父的病情与现况。
原来姜父之所以腹痛的如此剧烈,是因为得了慢性结肠炎,且已严重到了结肠穿孔的地步。
“结肠穿孔?”姜蕖听完,心口揪起来痛。
“姜叔叔这段时间,应该经常腹痛,便血,你难道一点也不知情吗?”柏知行道。
“我……”姜蕖自责之极,她不知道,她一点也不知道,姜父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半点病痛的模样。
虽说她有时候觉得姜父气色不好,可姜父总推脱说是老-毛病,他已经吃过药了,而她工作繁忙,经常加班,所以总是将钱转给姜父之后,只叮嘱姜父去医院看医生,便也没有再追问后继。
结果就是,姜父瞒着她把病情越拖越严重,而她,一无所知。
若不是今日被她撞见,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你爸爸是不想你担心,不想给你添负担,所以他自己扛下了一切。”柏知行身为医生,见过太多这样的父母,他叹息一声,道:
“好在现在为时不晚,我们已经将坏死的肠段切除,接下来你就好好照顾你爸爸吧!”
“嗯,我会的。”姜蕖重重点头,当即心里已经下了决定,接下来她要向公司请一个星期的假,专心在医院照顾姜父。
“还有一点,我必须得提醒你。”
柏知行不忍的看着姜蕖,但他知道,他必须说,因为这是他身为医生的职责,哪怕接下来的话会令姜蕖更加的难过:
“慢性结肠炎病程较长,易反复发作,具有一定癌变率。所以,以后你需要关注癌前病变情况,一定要定期带你爸爸到医院复查。”
姜蕖听完,身形一晃,差点要站不稳。
姜父的病情,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这个女儿做的太失败了。
柏知行连忙伸手扶住姜蕖,连忙安慰:“别太紧张,从炎症到癌变,通常需要多年过程,只要能定期监控,及时处理,就能有效阻断。”
姜蕖听了,这才稍稍心安,她再次重重点头,道:“我知道了。”
她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她要向公司请的不是一个星期的假,而是――长假。
没有什么比爸爸更重要,哪怕是她视若生命的工作。
“好了,别太担心,你脚上还有伤,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今晚就别下地了。”柏知行本就扶着姜蕖的,话说着,他就想将姜蕖扶去姜父旁边的陪护床。
“柏医生,姐姐有我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没出声的陆聿迟,突然脚步一错,插到两人之间,然后,不容分说,一把将姜蕖抱起,大步走向陪护床。
手中的人儿被抢走,柏知行手下一空,心下也是一空。
眼睁睁的看着姜蕖被别的男人抱到床上,而他,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姐姐,你看,你刚才下地走动,脚下伤口又出血了,今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和叔叔吧!”
陆聿迟却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柏知行,他将姜蕖放到床上后,就伸出双手轻轻托住姜蕖的双脚,放到他的腿上,然后,低首,轻轻地,吹啊吹。
温柔又深情。
这若换作平时,姜蕖高低会被男人这温柔又深情的举动,搅得心情荡漾。
可惜此刻,姜蕖所有的心思都在姜父身上。
柏知行那句有癌变风险,已经掏走了姜蕖的心,她甚至没有去理会陆聿迟做了什么。
她躺的陪护床离姜床只有一米远,且是并排摆放的,所以,她就侧卧着看着双目紧闭、插着氧气管的姜父,就那么怔怔地看着。
一直看着。
仿佛她不看紧点,姜父就飞走了。
“爸,你可一定要好起来!”
这一夜,姜蕖彻夜未眠。
陆聿迟当真在医院陪了姜蕖一整晚,期间帮忙照顾姜父,尽心尽责。
“姐姐,天快亮了,我要走了。”眼看天将破晓,陆聿迟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姜蕖唤住他,从包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给你的。”
“姐姐这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