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只片语的关怀。家中但凡有什么好玩的好穿的好吃的,您都给姜芙,哪怕她不要了,您也不肯给我。”
“当年您跟父亲离婚时,您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带走姜蕖,我哭着喊着地追着您,而您,从始自终,头也没回。”
“试问,有您这样的妈,爸他能不多疼疼我吗?如若不然,我的童年就真的太不幸了。”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
说到最后,姜蕖的声音已经沙哑,里面是极力压制、不想让人听出来的委屈与哽咽。
这么多年,她明明已经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可当看到母亲魏娥像母鸡护小鸡那般,将啥也不是的姜芙当成宝贝似的护在身后,却对她横眉竖眼、满怀恶意揣测时,她,终究还是破防了。
“小蕖……”听着姜蕖句句真实、字字难过的这一翻话,姜父已经老泪纵横。
他像是感觉到了姜蕖最后没能说出口的质问是什么,他突然咻的站起,拉着姜蕖就往外走,“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回家,不跟她们待一个屋子。”
姜蕖重重点头,最后,她目光坚锐地看着魏娥与姜芙的眼睛,郑重其事,一字一顿,道:
“我有我爸,是我的幸运。我爸有我,亦是他的福报。这辈子,我爸他必然――幸福安康,长命百岁!”
这是在回击魏娥刚才对姜父的咒骂。
魏娥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已经接不上话。
而躲在魏娥身后的姜芙,眼看姜蕖与姜父说走就走,却急眼了。
她摇着魏娥的手,看不清形势的胡搅蛮缠:“妈,那笔拆迁款的事,还没说清楚呢,你别让他们走,我要……”
结果话未说完,就咔在了喉咙里。
因为原本已经一只脚迈出病房门的姜蕖,突然驻足,侧目,一个眼刀子就射-了过来,声音冰冷又凌厉:
“姜芙,吃相别太难看,小心到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她的男人,她的钱,姜芙通通想要。
宋衍之这个男人脏了,她不要了,但钱可比男人重要,她一分都不会让。
所以,这句话不是劝诫,而是通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