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看看,而武家英收到字条后,立刻让那人带回一句话,说是让武家功继续呆在南门,不要换地方。
武家功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但他还是听了武家英的话,老老实实的继续呆在南城。
等终于在关城门之前看到了宗子澹的身影,武家功才似乎意识到,武家英让他留在南门处的意义所在。
宗子澹出了城,武家功也便派了人沿途跟着,直到看见宗子澹进了那家客栈。
跟宗子澹一样,看到空无一人的客栈,军汉们便知道不妙,他们赶忙分出一人,跑回了南门处,将这件事告知了武家功。
偏偏武家功也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又有人从城内出城去了。
当时城上的鼓,刚敲了七十多下,若是正经人,完全来得及从城门口老老实实出城。
可那人却选择了和早晨相同的方式,飞上了城楼,而后顺着城墙的外墙,轻巧的就像是一只壁虎一般,稳稳的落了地。
武家功正在琢磨程煜这是要去做什么呢,却又听到手下来报,说是宗子澹进了邮驿的那个客栈,而客栈从里到外,一个人也不剩了。没有来往的客商,甚至于连掌柜和伙计们都不见了,整个客栈成了一座空城。
顿时武家功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得赶忙差人去县衙请武家英过来。
武家英似乎是有所感应,觉得今日傍晚恐怕会出事,那边衙门的事情刚处理完,虽然还没有到酉正,但他却还是直奔南门而来,恰好遇到被武家功派去喊他的军汉。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武家英,武家功显得一筹莫展。
“英杰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煜之那小子,昨天显然是半夜出的城,今日清晨归来,以他的执拗,毫无疑问是得手了。既然已经一偿宿愿,又为何要在此刻出城呢?”遣退左右之后,武家功立刻问到。
武家英沉思不已。
“此事定然与那个京师来的郕王府家将脱不得干系。只是,这郕王何时跟杨老先生同气连枝了?竟然能为了杨老先生的事情派出自己的家将。王爷同朝中重臣勾连,这种事可大可小。但若让皇上知道,定然会在皇上心里埋下种子。老先生糊涂啊,为了他的儿子,他真的是什么都顾不上了。看来,咱们筹划多年,恐怕要功败垂成。老先生现在做下的决定,可谓是昏聩至极。他是怎么想的,竟然差郕王府的家将来与我等联络,并且还是让你去救他儿子……”
武家英似乎琢磨出了一些头绪,一边说着,脑中的思路越发的清晰,说到气急之处,忍不住重重一巴掌拍在案台之上。
“简直糊涂!整个武家,在他心里竟还抵不得他那个为非作歹不知所谓的儿子!”
武家功的面色也沉了下来,他没能想通其中的关窍,却并不表示他听不懂武家英的话。
武家英说的很直白了,现在就是杨士奇已经老迈昏庸,他为了他那个被王振极力主张处以极刑的儿子,甚至不惜将整个武家都抛出去。
而且,他竟然还使唤起王爷府的家将来了。
当今皇帝就这么一个兄弟,此事一旦被皇帝知道,无论是知道他弟弟的家将是跟杨士奇勾结,还以为按照武家的行动认为这名家将是与王振勾结,家将必然难逃一死,祸及满门也是正常的,只怕是连郕王朱祁钰也要跟着吃挂落。
最重要的,是武家可就全都给搭进去了。
王振终归是圣眷颇浓,而且内侍与王爷本是旧识,他们之间有些来往也勉强算是正常,这事儿最终必然就落在那名家将以及武家身上。
武家与王爷暗通款曲,又是武将出身的家族,武家功还带兵杀害朝廷命官(那些押解人员)。武家那就是个抄家灭族的罪。
而若是皇帝调查清楚,这事儿其实是杨士奇做的,那么,那就更加可怕了。王爷和当朝首辅都可以在一个碗里吃饭了,那请问皇帝该如何自处?
王爷是他亲兄弟,远远封出去。
杨士奇位高权重,是百官之首,降职罚俸或者直接让他滚回江西老家乞骸骨,总归死不了。
武家,就是那个被摆在台面上待宰的羔羊,届时所有罪名都会落在武家身上。那可能甚至还不只是抄家灭门那么简单,夷三族还是灭九族,那真只是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了。
这还是往好了想,只是杨士奇为了儿子已经失心疯了。
可若是这本就在杨士奇的计算当中,他让那个王府家将来做这件事,目的就是为了让皇帝相信朱祁钰跟王振有勾结,等到那些银子再一到京师附近,这件事显然就能成为火上添的那把薪。
至于武家,那根本就是用来被放弃的。
放弃一个武家,促成杨士奇扳倒王振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