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着他,之前萧星越就跟他说过,他的才学不在谢玉衡之下,状元榜眼的排名有问题。
沈砚当时还以为萧星越只是随口说一句而已。
没想到今天,萧星越以性命担保,给他争取了一次跟谢玉衡单挑的机会!
“撑得住!”沈砚猛地抬头:“世子替下官争命,下官今日,替世子争口气!”
很快,翰林院诸官到了,大夏诗会几位白发名宿也入殿,礼部文库官员捧来纸笔。
连专管诗文评定的文化署官员,也被连夜拽了过来,一个个衣冠整齐,脸上的困意也早已全无。
当着皇帝的面,让状元榜眼重写科举文单挑?
这热闹,十年都未必见一回!
不多时,皇帝亲自出题,题目与今科相近,却避开原题。
谢玉衡坐在案前,手指握笔,笔尖迟迟落不下去,他心里慌乱。
崔道元站在旁边,眼神狠厉,似乎在挥舞鞭子。
陆承章垂眼不语,可谢玉衡能感到那道压迫。
大哥你快写呀!写错会死人的!
沈砚那边却早已落笔,墨落纸上,笔锋清瘦,字字成骨。
殿内渐渐没人说话了,纸张翻动声,笔尖擦过宣纸的沙沙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萧星越站在一旁,双手插兜,享受得很,当年每次考试,他都非常兴奋,因为每次开完他都能装逼,拿年段用ai写的呀?
反而是沈砚那桌,翰林院几人已经坐不住了。
有人伸长脖子,有人把手藏进袖子里,文化署一名老官捧起沈砚写完的前半篇,默读了几行,手都不由抖了三抖:
“这……”他看向身旁人,细声细语都压不住惊讶:“这文路,怎与今科状元卷如此相近?”
另一位名宿接过去,越看,脸越沉:“确实像,但这篇立意更高,章法更稳,破题处如刀入竹,后段又能收回来……比当日那卷,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是……状元卷的主人,又历经磨难,再度蜕变了!”
这悄悄话被谢玉衡听到,他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了,墨点溅到纸上。
崔道元脸色煞白,陆承章终于抬起眼,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片冰冷。
沈砚收笔,他将纸推开,起身行礼:“臣写完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