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盛京了。”
钟元英少有的没去练剑,从前厅搬出一张藤椅,躺在院子里欣赏着天色;祁天真也有意给自己放一天假,也搬来一张藤椅,刚坐下,便见卓可馨跟谢勇敲门走进院子。
二人很不把自己当外人,朝李灿他们挥了挥手,径直走到小祁道长身前,递出玉符娇滴滴道:“充能~”
祁天真嫌弃地扯了扯嘴角,接过两枚玉符略一查探,一枚剩两次、一枚剩三次,于是默念道诀,随着两手金光一闪,又将符箓递了回去。
“好了,由于剩下次数不少,‘天真纳福’的效果很容易维持补充,不过要是次数用尽,就要花费精力了。”
“得加钱。”李灿笑着补充道。
卓可馨喜滋滋地收起玉符,“一次一百万也得加啊,刚才多亏这符箓,不然估计还要劳烦队长,折腾一阵子。”
谢勇鼓捣着手机,将那尖耳少女的图片发送给东归小队。
“嚯。”李叶蓁惊叹道,“又一位完美无瑕的大美女,你们怎么忍心的?”
祁天真挠了挠脸,“幻梦化身的信徒除了各种植株以外,都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吗?”
李叶蓁斜眼道:“咋的,你准备娶几个回家?”
祁天真抬起无辜的大眼,“红星不是一夫一妻制吗?”
钟元英啪一声盖住眼睛,李灿也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谢勇却没心思调笑,说道:“她是自杀,很果断。关于那则发言,你们怎么看?”
李叶蓁吐出三个词:“蛊惑、怂恿、嫁祸,还能是什么。”
卓可馨在耳房台阶上坐下,正色道:“虽说归墟教近期元气大伤,但很明显还有向旧大陆透露情报的能力;他们肯定是瞧准了天京召开表彰大会的机会,专门搞这么一出。”
李灿看了眼时间,“我说,该吃晚饭了啊。”
说话间,上官曜灵跟傅香凝也推门进来,说道:“嫌疑人初步锁定,是岭南某支d级开采队的‘暗杀者’队长,此人已经失踪四天,应该是利用职务之便去了旧大陆。”
二人见大家满院子乱坐,便也自己踅摸了位置坐下,接着说道:“看样子异界众神立场相当一致,起码在‘削弱新大陆战力’这件事上,应该是有共识的。”
傅香凝接道:“目前看,光明教会少说跟丰收教会、幻梦化身有过合作。”
李灿挠了挠脸,“那啥,我要去整饭了,到饭点了。”
这话从东幽人嘴里说出来,差不多跟撵人差不多了——他可不想做一桌十来号人的大锅饭。
然而,院子里众人都各聊各的,只有上官曜灵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
李灿骂骂咧咧地去厨房搬出一张大圆桌,还带着插排和各种食材调料,说道:“想吃饭的自己拿碗筷,吃火锅。”
卓可馨等人跟李叶蓁并肩走着,一边聊天一边走进前厅,看得李灿嘴角抽动。
祁天真捏着三叠碗筷出来,抬头看向上空,淡淡说道:“啊,又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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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罗严在招待所中,放下一份总部秘书长刘莉总结的简报。
江樊池为其斟了杯茶,淡淡说道:“大量短视频和新闻头条,宣传科都压不住,全是白天那则声音的内容,有人在挑起矛盾。”
罗严再度扫了眼简报,里面一字未提李灿,他却道:“这是针对李灿,挑拨李灿的声誉。”
江樊池自顾自滋溜一口白毫银针,“什么人会针对李小友?”
罗严略作沉吟,“归墟教——他们没这么大能量。”
这位国字脸的半老男人眉头深重,他猛然抬头,“姬羡愚!幕后推手的目标不是阿灿,是我?”
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江樊池淡然道:“也许吧。”
他嘿然一笑,“姬羡愚看出我欲要让你接替总长之位,借由东归小队影响你这位东幽副委员长。这不是警察断案,不需要实际证据;猜疑的种子一旦埋下,舆论就会发生倾斜。”
罗严讷然道:“届时,我将因‘某些事情存疑’而被内阁驳回继任申请。”
他眼睛满是困惑与失望,“我与姬羡愚政见不和,但没人希望红星政坛动乱,他怎么可以选在这个时候,挑拨阿灿与人民的关系?!”
罗严声音越来越大,他拳头砰一声锤在桌上,直叫茶杯跟着跳动。
“姬羡愚已经老迈到不顾分寸的地步了吗?”
江樊池无声摇头,“他等不起了。将近八十岁的人,与老师一般岁数,还有几个年头可等?”
“姬羡愚的主张一向激进,若他成功拉你下马,自己上台;届时恐怕少不了一系列重大变革,就比如‘吞并计划’,甚至出兵整合蓝星气者力量也并非没有可能。”
老头看向眼前之人,目光中带着考教之色,“你想怎么办?”
“我承认部分认同姬羡愚某些想法,但现在远不是时候……”
罗严目光逐渐坚定,“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